这种从蟾蜍身上弄下的毒液制成的粉末,又掺杂了其他东西在内,已不是最初的白色,而是强烈的药。
这个东西一旦沾上身体,会让人的肌肤格外的敏感,麻痒难当。
忍下心的各种念头,对不起了,凤衣。
也许这样在践踏你的尊严,但我是为了救你。
当瓶口凑上他那神秘之处时,我明显感受到了臂弯里他的肌肉紧绷,那腰身猛地收了下,似乎是想挣脱我的桎梏。
只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,他脚腕上的伤口处,血涌更快,粘稠地湿了地面。
我狠狠地按着他几乎不算挣扎的挣扎,手腕翻覆,他的腰身猛地一挺,小腹崩的紧紧,像是拉紧了的弓弦。
这种东西,沾着皮肤,洗不掉搓不下,只能任那感觉一点一滴侵蚀肌肤,最后占据了所有感觉,让人成为工具。
被雅折磨他无所谓,伤筋动骨身体残缺他都无所谓,可他在我触碰的时候挣扎了,我知道,他不想我看到他成为只知道需索的动物。
凤衣,和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比起来,我更在乎你的疼,更在乎你的伤。
当我丢下药瓶的时候,我发现雅并没有表现出满足的眼神,而是目光又投向了那放在一旁的药物及器具上。
我的手绝不迟疑地抓上一旁的布包,打开,细长的银棒从小到大,让我看着就觉得喉头发干。
药性起的好快……
(此处删除几百字,自己脑补去)
“哼”雅发出一声冷笑,盯着容成凤衣。
她要看到容成凤衣失态,她要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