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一软,他跪倒在渥魃希的面前,“汗王,巴木巴尔受人蛊惑,起兵逼宫,今日甘愿领罪,请汗王责罚!”
“不对我虚与委蛇了?”
轻笑反问中,巴木巴尔的头垂的更低,就连达什敦也嘿嘿干笑一声,“当初对汗王不甚了解,或有错失,请汗王谅解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渥魃希双手搀上巴木巴尔的双臂,想要将他搀扶起来。
就在双手即将触碰上巴木巴尔双臂的时候,渥魃希的身体忽的顿了顿,英俊的面容上泛着诡异的潮红。
“汗王!”
“汗王!”
巴木巴尔伸出手,想要接住他的身体,却被渥魃希狠狠的推开,身体一晃,摔倒在地。
汗王渥魃希身染天花病发的消息不胫而走,瞬间传遍了整个部落,无数人在议论今日的议政会上,汗王突然高热晕厥,无意中露出的手臂上,已出现了脓肿痘印。
这条消息顿时让整个部落充满了惨淡的愁云,无数族人在书洛的大帐前请求接见,想要书洛主持祈福诵经。
可是这请求,却以书洛要守护汗王为由拒绝了,整整一天,书洛都没有走出过汗王宫半步。这无疑让不安的情绪更加蔓延,民众刚刚看到的希望又一次跌入到了谷底。
房中,某人正毫无仪态的坐在地上,抓着手中的肉撕咬着,那神情举止,仿佛拉扯着的,正是面前人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