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?叔叔快给我仔细讲讲?”
“你只看到你爹他喝酒寻欢,怎忘了他平反贼,收乱寇,操练兵马的作为。而且你爹礼贤下士,广交能人才俊,声名远波,这可都是为了什么呢?”刘文静笑着拿起杯子喝酒。
李世民忙位他添上酒。
“照叔叔你这么说,爹爹心里想的可是和我们一样?”
“这是自然。叔德贤兄志向高远,所谋图的必是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“如今天下不定,各路反王纷纷出动,一个个干的有声有色,我们兵马不缺,粮草充足,为何爹爹他迟迟按兵不动?”李世民又问。
“世侄说的是啊,叔德贤兄其它尚好,就是做事总是考虑过于周详,非十分把握不动。殊不知世事瞬息万变,白云苍狗,若考虑过多,徒失良机就懊悔终生了。”
“叔叔所言极是。如今连上谷王须拔、魏刀儿这些无知草寇也称王道爵起来,实在让人按捺不住,气血涌动”。李世民握着拳头,口气中又是鄙视又是羡慕。
“世侄莫要焦虑。你爹爹迟迟不动必然有他自己的考虑,也不必急于一时。那王须拔、魏刀儿之流有岂是能成大事者。只不过为点金银虚名妄自尊大,不知天高地厚。只有叔德贤兄这样韬光养惠,运筹帷幄,心有千秋之大智慧者放能成事。你自不必催促焦急,且看你爹经营运筹。”
“世侄啊,于你爹比你还有的学哪。”刘文静呵呵一笑。
“这个自然。蒙叔叔开解,愚钝小侄方才领悟一二。”李世民谦虚的点头颔首。
我白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们讨论着,对于我这么个已经知道结果的人来讲,他们讲什么我都没太大兴趣。反正李渊是一定会起兵的,也一定会做皇帝的。
这无聊着,突然见两三个人朝这边走来。
我急忙上前张望。
牢头正带着个一身官服的中年男人走来。嘴里还恭敬的叫着裴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