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好吧,好像是没有过,多数时间身旁都有李恪乾那骚包的身影。
李恪言眯起眼笑,目光寒彻骨:“比起这个,我更在意另一件事,这个有宝堂的主人,究竟是什么人。”
李恪臻不解:“怎么了?”
李恪言瞥了他一眼,满脸都写着“猪脑子”三个大字:“你就不觉得这块玉玺来得太巧了?”
“他能弄到南荒雪国的白狐便已然不简单,金猪,你知不知道当年攻城时,辅佐在圣上之侧的是谁?”
“似乎是赵帝师吧,怎么?”李恪臻闻言紧锁眉间,“你怀疑这块玉玺当初就落到了赵太师手中?这猜想是成立,可他拿这么个卖也不能吃也不能的破烂玩意儿来干嘛?”
“谁告诉你不能卖的。”李恪言笑,“这不就在卖了吗。”
李恪臻:“……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觉得这件聚宝楼背后实则是赵帝师?”他支着头想了一会儿,“他这一把年纪的跑出来瞎折腾啥。”
“你是什么品种的猪?”
李恪言闻言实在是有些不好了,无限怀疑这个人的智商,“你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的吗?纵然不是他儿子,那他孙子呢?”
李恪臻也实在不能理解李恪言仅凭一件玉玺就推断出幕后人是谁,他问:“可就算是如此,他们这个时候把这东西摆出来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瞟见容许已经在用怀疑的眼光不断往他这边看了,李恪言当即一笑,略过这个话题了:“没准儿只是想赚个小钱呢。”
“这么说我倒是有几分印象。”
李恪臻说:“之前有几分薄幸,曾见过这位赵公子。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