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不仁,他状告无碍,可若是这时公然断绝关系,反而就是他不对了。
陆莫宁踏出去时,陆时忠才回过神,气得怒吼一声“逆子”,这却已经跟陆莫宁没什么关系了。
翌日一早,陆莫宁只带了一个包裹,还有剩下的两坛半花雕酒,一匹马,就启程了。
辛大人专门给他来送行了,只是刑部事多,辛大人并未远送。
陆莫宁行知十里亭外,站在亭前,回望那繁华的京城,眼底波澜不惊,蓦地翻身上了马,再次启程。
此去一别,在归来,怕是已是物是人非。
陆莫宁不擅长骑马,骑得并不快,黑蛇不知何时,变了回来,趴在他的肩膀上,蛇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:你倒是还够意思,知道将我的花雕酒带着。
陆莫宁:“嗯。”
黑蛇:不过你这也太落魄了些,至少带一个家仆随行伺候,你就不怕你这么好看,被恶人当做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给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