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据孟流瑾所知,柳妃只比她大八岁,跟北郁沉一样大,在书里是沈云微的对头。

至于为什么是对头……

孟流瑾看着柳妃妩媚多姿,风情万种的仪态,回以无懈可击的微笑,“劳烦柳妃娘娘出宫,流瑾受宠若惊。”

柳妃喜欢北郁沉,却被柳家送进宫里谋权,所以仇恨柳家,更仇恨一切肖想北郁沉的女人。

是朵毒玫瑰。

柳妃款款上前,笑似春风:“皇后娘娘不在京中,公主大婚,本宫自然要多操点心。”

孟流瑾笑容清软,柔柔弱弱,“那就有劳柳妃娘娘挂心了。”

正好今日尚衣局送来了嫁衣,柳妃就亲自看着孟流瑾试穿。

嫁衣的料子是极其珍贵的水云锦,据说三年仅产一匹,各国皇室都求而不得,北家的聘礼里却一点也不怕露富地放了三匹。

尚衣局的韩尚宫看到的时候眼都红了,马上选定了一匹正红色,信誓旦旦要做出一件绝无仅有的嫁衣。

不过孟流瑾知道,柳妃既然选择今天来,就肯定会在嫁衣上做文章,所以韩尚宫要惨了。

侍女将嫁衣展开,水云锦似有波光潋滟,用金线绣以云纹,宽袖长摆,好似霞光耀眼。

“大胆!公主大婚,按仪制嫁衣应绣凤纹,这是什么东西?”

果然,嫁衣刚刚展开,柳妃就是一声怒喝。

韩尚宫立刻跪地,“娘娘息怒。”

柳妃走到嫁衣旁边,寒着脸色,“还不拿回去重做?耽误了公主婚期,你们谁担待得起?”

孟流瑾回京晚,老皇帝让宫里给她赶做行头,是半个月前的事。

这半个月来定样式选布料做成衣,阵仗那么大,柳妃要是现在才知道没用凤纹,还代理什么后宫?

孟流瑾笑意软软,好像什么都不懂。

韩尚宫额头冷汗直冒,颤着声音道:“回禀娘娘,金线绣凤纹最少需要半个月,如今婚期只剩下十天,重做肯定来不及啊。”

柳妃神色一厉,“那就把整个尚衣局的人手都用起来,若是再有差错,看皇上不要你们的脑袋!”

韩尚宫看了一眼孟流瑾,正要咬牙应下,却听她清软开口,“柳妃娘娘错怪了,是我让她们绣的云纹。”

柳妃一顿,柳眉紧蹙。

孟流瑾用手摸着水云锦,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,“我很喜欢这个样式。母亲不喜凤纹,要是因为她不喜欢的东西错过婚期,会出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