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流瑾往他出来的房间看了眼,明白他们是谈好了,所以也没有多说,就回以笑容,“好。那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叶听风笑得温润,“昨天说给你的药,下次一起给你。”
这就是说他们还有机会见面。
孟流瑾眼睛亮了亮,“一言为定,不然我就去江湖上骂你是骗子。”
抛开利益关系来看,她确实喜欢叶听风这样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又很识时务的人,当个朋友是不错的选择。
叶听风笑着道:“一定。”
他拱手告辞,孟流瑾便看着他离开,然后给粥配上两样小菜,端去和北郁沉一起吃。
北郁沉靠在炕头上,一身贵气跟农舍十分不搭,不过他脸色惨白,气势比平常弱了许多,倒像个落魄公子。
地上还有一堆黑色的血,银甲卫正在清理。
北郁沉看到孟流瑾进来,声音喑哑,“转过去,不许看。”
孟流瑾顿了顿,然后把粥放在桌子上,倒了杯水端过去,“喝杯水压一压。”
她面对那堆血也面不改色,北郁沉目光微动。
孟流瑾坐到他身边,问:“要先漱口么?”
北郁沉看着她,点头。
孟流瑾把水递给他,然后拿来痰盂,放在他面前。
北郁沉如羽的眼睫颤动,目光落在她清媚娇妍的脸上。
孟流瑾嘴角含笑,“要我转过去?”
北郁沉薄唇微抿,“嗯,转过去。”
孟流瑾状似不满地鼓了股腮帮子,小声吐槽,“这时候还有偶像包袱。”
北郁沉挑眉,“何为偶像包袱?”
这耳朵也太灵了,她明明说得很小声。
孟流瑾傲娇地不想解释,“我不许看,你不许听,好了叫我。”
她转身回到放粥的木桌前,背对着炕的方向,一副不关心的样子。
银甲卫把黑血清理干净,躬着身退出门去。
孟流瑾听到身后没动静了,就问:“我可以转回去了么?”
“嗯。”
这男人能说一个字就不会说两个,孟流瑾早就习惯了,所以端着托盘,转回炕边,放到炕上的小桌子上。
北郁沉盯着她的动作,目光幽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孟流瑾把粥和小菜放在桌上,又给他倒了杯茶,等他喝完茶,她正好把粥从砂锅里盛出来,一人一碗。
“你失血过多,要多吃点补血的东西,快尝尝这个猪肝粥。”
北郁沉放下茶杯,本就冰玉剔透的指尖现在更白得没有半点颜色,“你不是不爱猪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