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流瑾这次抱住他的手,不让他乱动,“你在京城也不这样啊。”

说到这个,她就想起他从第一次见面时的态度,不由嘟囔一句,“冷冰冰的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”

她把北郁沉的手抱在怀里,北郁沉往下看了两眼。

孟流瑾连忙松开他。

北郁沉没有拿开,而是问:“现在觉得我人情味太多了?”

孟流瑾往床里侧缩了缩,避开他的手,把被子拉上来遮住半张透红的脸,目光微闪。

“你之前脱我衣裳都没反应,受了伤反而这么着急,我当然要适应一下。”

北郁沉脱下外衫,躺到她身边,把她捞进怀里,“这么说,怪我之前太冷淡了?”

“嗯哼。”孟流瑾理所当然,丝毫不记得自己每天晚上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样子,“你没发现大家都怕你么?”

北郁沉:“你也怕我?”

孟流瑾点头,“怕。”

北郁沉的手在她腰上收紧,“怕什么?”

孟流瑾的腰都快被勒断了,连忙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继续用力,嘴上说:“有人跟我说,你会把不喜欢的女人打发去洗衣裳。”

“……”北郁沉看着她,蹙眉,“就因为这个?”

孟流瑾一脸无辜,“不然呢?”

北郁沉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那我给你洗个衣裳?”

他憋了这么一会儿憋出这么一句话,孟流瑾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。

“笑什么?”北郁沉不解。

孟流瑾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脑补出了他洗衣服的样子,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,“那可不行,丞相大人怎么能抢浣房的生计?我会不好当家的。”

北郁沉挑眉,“不抢她们的生计,夫人就不给我机会,难过的不就是我了?”

孟流瑾笑得花枝乱颤,抬头在他嘴巴上亲一口,“等你好了,我就给你机会。”

北郁沉翻身按住她,“那先收点利息。”

“喂……”

——

靖州郡守没怎么跟肖真打就跑了,所以靖州之内损耗不是很大,孟流瑾和北郁沉在这里留了两天,把郡守卷钱逃跑的消息放出去之后,就启程去南华城。

南华城如今是战场前线,百姓们都拖家带口逃亡,孟流瑾一路上看到了许多难民。

北郁沉看她脸色不好,就把她从窗边拉回去,低声道:“待攻下南域,他们就能回去了。”

孟流瑾靠在他身上,深吸了一口气,莫名有些沮丧,“可南域有那么容易打下来么?”

云州跟南域也算相近,孟流瑾自小多少听说了些南域的事情。

野蛮残暴,阴险诡谲。

这是边境一带对南域的评价。

要是单纯的武力野蛮倒也罢了,但他们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比如说蛊毒、炼尸、招魂。

虽然孟流瑾没有见过,但光听一听,就觉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