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小新本以为自己可以的,可是哪里想到季阴这一掌差不多要了她的老命,“此仇不报非君子,呸!此仇不报非女子”茶小新咬牙,眼前的视线好像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,两眼一黑一个跟头栽了下去。
澹台夜眼疾手快的拦腰抱起正倒下的女子钻进马车,吩咐一声啊:“出发”,马车就缓缓动了。
阳城深处的一处宅院里,东方颐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棋盘夸张的说:“你看看,昨夜要不是我武艺高强,聪明绝顶,天才与智慧集于一身,才能逃脱那些黑衣人的魔爪”。
澹台夜扶额,对于东方颐,名义是他的手下,其实是与自己无话不谈的朋友,没有他自己也不会有今天,想当年因为母妃的事牵连了多少人,至今还在身边的也只有他了。
澹台夜看也不看他,右手执起一枚白子正好落在棋盘的中央:“看来太子对我们行踪了如指掌,楚怀义这个老狐狸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在我们周围,既然他想监视我们,那也只有随他的意了”。
东方颐点了点头:“我今天要出去处理一下商号的事,最迟后天就赶回来,看来这的事是不能善了了”。
阳城深处的另一个院落里,院子外面站了不少手持刀剑的人,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戒备和凝重,院子中,一只蝴蝶正停在井口边上,享受着午后阳光的沐浴。
屋内,一个黑袍老者坐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,经过昨夜的事,黑袍老者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满腔算计,有的只是一脸的痛苦与懊悔。
黑袍老者看着眼前的蒙面人问道:“阁下是何人?将我等带到此处有何目的?”
蒙面人也不拐弯抹角:“素闻楚堂主是个有仇必报的人,我家主人想和您做一笔交易”。
黑袍老者闻言反问道:“我黑风堂如今的处境,我不觉得我对你家主人会有任何的帮助,再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们”。
蒙面人只是平静的回到:“楚堂主又何必妄自菲薄,以楚堂主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势力,试问除了季云庄江湖上有多少门派能比的上?至于会不会帮我们,我想你一定会很乐意的”。
黑袍听完一双眸子突然朝着蒙面人射出一道精光:“你倒是自信的很,我黑风堂如今不是谁都能拿捏的”。
蒙面人再次强调:“我想楚堂主是误会了,我家主人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,对黑风堂并没有半点企图”。
黑袍老者叹气:“交易?对我来说我现在只想要我的女儿活过来,哪怕是失去所有我也愿意,除非……”。
蒙面男子笑到:“楚堂主你猜得没错,我家主子是可以救你的女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