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明白,只不过父亲,二弟已经好些时候没回来了,现在世道又不太平,是否派人出去找找?”东方谦心里很矛盾,自己是庶子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一方面他不希望二弟回来,这样其它人就不会想起他是庶子的身份,一方面,他作为大哥理应照顾好弟弟,在一翻脑中激烈斗争之后,他还是希望二弟能回来。
东方敬眼神一暗问道:“你真这么想?”
东方谦点了点头,“二弟经常离开家,在外面很多人都不知道尚书府还有个二公子,虽说二弟在外做小生意赚了点钱,但商人地位终究是低微,要想在澹国长久的立足下去,仕途始终才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那孽子要是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。”东方敬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,“他们娘俩的事始终是我对不住他们,他处处和我作对想必也是心中不愤吧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东方谦不解,这些年他也看的出来,父亲好像对二弟的母亲尚书府的当家主母不喜,连带的对二弟也不喜,今天父亲的话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。
“罢了,和你说说也无妨。”东方敬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才慢慢开口,“那年我还是千万个科举考生中的一员,那一次的考生中像我这样的寒门学子比比皆是,天喻皇城里比较差客栈早就被住满了,而我那时候囊中羞涩,好的客栈更是住不起,我原以为要露宿街头的时候,没想到一个老人收留了我,老人叫刘赢是个生意人,家底颇丰,所以我在他家过了一段锦衣玉食的日子,在此期间我认识了两个姑娘。”
认识两个姑娘?东方谦隐隐猜到这两个姑娘以后定和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虽然这样猜想,东方谦却没有打断父亲的话。
东方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少许的轻松,嘴里却一直说着后来发生的事,“那两个姑娘一个叫刘舒,一个叫刘蜜,姐姐是老人刘赢的亲生女儿名叫刘舒,妹妹是姐姐的远房表妹叫刘蜜,我们三人很少说话,当然也不是因为我们几人的话少,第一我要参加科举考试没那么多时间,第二我终究是外姓男子,如果和未出阁的姑娘说过多话,就会被认为是私相授受,对女方的名声不好,对我自己的仕途也会有影响,后来科考的日子到了我也就离开了刘家,没想到我运气很好中了榜眼。”
“父亲!”东方谦叫了一声,他想让父亲休息会儿,因为他发现父亲说话的时候有些疲惫。
东方敬摆了摆手表示无妨才又接着说到:“其实离开之前我一直没和那两个姑娘说过我内心的真实想法,不然也就不会发生那些荒唐事了,我中了榜眼之后,刘家人敲锣打鼓的来为我庆贺,其实我知道刘家人的想法,我之所以在刘家能见到两位小姐,并不是说有多么的偶然,这只不过是刘家人为觅得良婿所做的安排罢了,为了不让女儿刘舒觉得难为情,他们还找了刘舒的表妹刘蜜来陪她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没想到我对刘舒没有任何感觉,反倒是对刘蜜一见钟情,但是那时候我却不敢和刘家人说,我虽是中了榜眼,可那时候我在天喻城中并无任何根基,如果没有财力或者权利的支持,我或许早就被其它人挤了下去,思量再三,我决定默认刘家人的安排亲自上门去向刘家小姐刘舒求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