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。”沈惊鸿大声道,“截我的胡的是赵小飞!”
不懂就问,虞梦道:“赵小飞是谁?”
虞梦解答:“上回他拍的灵异单元剧不黄了嘛,赵小飞在他前头,上面说要停播的时候,他拍了一半,不得不全撤了。”
季妤:“哦……”
季妤觉得沈导小气了,“沈导,人家比你惨。”
沈惊鸿满头问号,怒道:“比我惨就能截我胡了?”
其实往好了想,节目制片也不是傻子,一个炸。药。包一个软柿子,选谁不明明白白的事儿吗?
虞梦幽幽道:“你要学会从自身找问题,沈同学。”
沈惊鸿:“我不!你把丝巾解了!”
怎么还揪着丝巾不放,虞梦也倔强,誓死不解,“我也不,你就不能改改戏,安娜一个白领,怎么不能系丝巾了?”
“改戏?”
这两字触动了编剧的神经,开拍以来除非导演召唤,否则存在感为零的曹旭飘过来,“你要改什么?”
曹旭也犟,匠人精神的犟,听虞梦说要系丝巾,上前认真打量,半晌道:“可以。”
虞梦大喜。
曹旭下句接:“但是你这丝巾太贵了,不符合安娜的收入水准,换一条。”
沈惊鸿接得巧妙:“道具组,上丝巾。”
虞梦:“……”
最后去化妆间换的,还清场,沈惊鸿就想不通了,一条丝巾,至于跟换龙袍似的吗?
折腾半天总算开拍了,不一会儿又把季妤难住。
——兰西把刀架在安娜脖子上,弓拔弩张的戏份,甚至划拉出血口子。
虞梦系着丝巾,还怎么往下演。
季妤没多想,哗地给她扯了。伴随虞梦“啊”的一声,她脖子上好大一颗草莓,暴露在全剧组面前。
季妤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季妤默默把丝巾系回去,“梦姐姐,你要早说呀……”
她把虞梦说愣了,“说、说什么?”
原本该羞愤,可她突然反应,季妤知道这是什么吗?
“吻……”话到嘴边打个转,季妤天真地道,“蚊子咬的呀,哇哦,好大的蚊子。”
虞梦:“……嗯,是蚊子。”
沈惊鸿回过神,吐槽道:“化妆师呢,十层粉底盖上去还看得见?”
虞梦气道:“扑了,盖不住,一层血色在下面呢。”
难不成等她吻痕消了?沈惊鸿翻白眼儿,“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?虞梦,你是一个女演员,你的职业修养呢?”
“……”虞梦幽幽地看他,“你去跟缙云要,要回来,我叫你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