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陆远赶紧闭上眼睛,一定是在做梦是在做梦……靠!好冷啊!不是在做梦!
谢嘉杭这瘟神怎么大驾光临了?
他勉强睁开眼睛笑了笑:“谢公子,有何贵干?”
谢嘉杭弯下腰,神秘地:“陆队长,你上次找来那个老中医,还有联系方式吗?”
“你想干嘛?”陆远眯起眼睛往他身后一瞥,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你想对那个人下手?我劝你算了吧,他在许昌可是出了名的难搞,就算断了袖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……”
潘锋的目光若有似无飘过来。
“不是。”谢嘉杭打断他,“我是想既然老中医能把直男掰弯,就不能把断袖接好吗?”
陆远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,表情变得愕然变得平静变得兴奋又变得恍然大悟。
谢嘉杭追问他:“到底行不行?”
“行!当然行。”陆远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伸出手,“扶我起来,我还能再战!不是……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陆远的话提醒了谢嘉杭。
曾经有两个断袖为了潘锋争风吃醋大打出手,他都不为所动,这样的男人,难道不正是他学习的榜样吗?
在前往李氏中医馆的路上,谢嘉杭假装随口问潘锋:“潘将军,你对我印象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那你对小侯爷印象怎么样?”
“比不怎么样更不怎么样。”
谢嘉杭毫不气馁,“那我们两个为你打架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没想法。”
“怎么会没想法?你好好回忆回忆,当时你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吗?”
潘锋看了他一眼,嘴角扬了扬:“哦,我想起来了,我确实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谢嘉杭精神一振:“什么?”
“你扯他发冠干什么?封喉,戳眼,撩腿踢阴啊!不然怎么把他打死?”
谢嘉杭:“……”
对印象比不怎么样更不怎么样的人……要下这样的狠手吗?
为了确认潘锋不是重度恐同,他又问了一句:“潘将军,你觉得昌平公主和你的未婚妻相比怎么样?”
“公主殿下怎么能和我的未婚妻相比?我从来没见过像邵家小姐那样美丽智慧又刚猛的女孩,原来闺中女子亦能如此秀气英拔……”说起未婚妻,寡言少语的潘锋突然滔滔不绝起来,把邵小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最后以一句话高度总结,“三国之中哪有这么完美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