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托尼老师如是说,而且她发质这么好,要是烫坏了多可惜啊。

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喜欢长卷波浪呢?

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受了情伤,理发师瞅了眼坐在一旁神情清冷看着杂志的男人,顿时脑补了一场大戏。

下手更轻了些。

海藻般的长发扑下来的一刻,衬得女生气场大开,易瑾的五官精致归精致,但气质有些锐利,像一把拔出剑鞘的利剑,现在灯光之下,整张脸柔和多了。

托尼赞叹道:“没想到一点都不显老气,很适合你。”

易瑾勾了唇,朝他笑了笑。

托尼心空一拍:!她现在像个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发福蝶!

他没发现的是。

一旁的男人眸中带了抹猩红,视线锁定那抹倩影,如恶狼扑食,面上仍波澜不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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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家大宅今晚热闹非凡,张灯结彩。

小区门口围了一圈人,看着易瑾走进来笑眯眯的。

“这妮子看起来真乖!”

“几岁啦!”

“哟,真厉害!恭喜考了第六名呢!”

易瑾摸不着门路,心惊肉颤,只能露出八颗牙齿:“谢谢谢谢。”

直到脸都笑僵了,小区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横幅:恭喜乖乖瑾考得年级第六!

生怕大家看不见,还用荧光笔再描了一遍,黑夜里闪闪发亮。

而后厚厚的红毯直通往戚家门口。

易瑾:“!”两眼一翻。

羞耻羞耻!天哪!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!

戚母大方外向和邻居相处得极好,几个富太太聚在一起,无非是说完丈夫就操心起自家小孩儿来了,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约而同笑了起来。

戚让最害怕她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了,脸上破了个口子也不敢让她们看见,招呼也不敢打,当即轻轻放下球鞋,一溜烟摸上卧室门把,打开游戏机大杀四方。

见状,戚母叹气:“也不知道打个招呼。”

“相比之下,我家乖乖瑾是个争气的小孩,就是到时候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。”

梁太太捂着嘴笑:“嗨呀,那干脆自家消化呗。”

戚母皱眉小声说:“我家小儿子顽皮得不行,大儿子又死正经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”

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。

“几个小年轻怎么想的你知道个鬼!把他们几个叫来问一问,脸红了就有门!”

是这样么?

戚母宛如打开了世界的大门,晚饭时,她突然放下了筷子,朝着易瑾招了招手,直入正题:“乖乖瑾,你喜欢我家让让还是冬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