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辞冬就是假正经一个,谁看不出来?
话音刚落,假正经戚辞冬冷嗖嗖的眼刀丢了过来,手下的笔尖突然滴了几滴墨下来。
文件报废,很快又有人打印一份新的送上来。
戚辞冬的工作效率宁泽冶是见过的,哪怕他再喋喋不休,那人都不会分一丝心,所以他才敢什么话都往外吐,反正那人听不见。
宁泽冶当然不觉得戚辞冬是因为他。
“说你死闷骚还……真等别人给你织帽子戴?”
搁下笔,戚辞冬将眼镜摘下,食指屈起,摁着太阳穴。
监控调了出来,接着播放起了易瑾决赛时的演奏,他才觉得头痛轻了几分。
宁泽冶见他眼下乌青浅了,咦了一声,嘀咕道:“就这大提琴还真有用。”
“她还没成年。”
“不能吓着她。”戚辞冬缓缓道,眼里终于有了细碎的笑,“我妈也很喜欢她。”
他不声不响扔了雷。
宁泽冶眼瞳微微张大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戚母谁不知道,人精一个,一眼就能看穿目标心里在想什么,而且戚母要是连自己儿子在打算什么都不知道,那也根本不可能成为传奇了。
所以说……他已经把戚母的思想工作做好了,想到这,宁泽冶手里的扇子突然烫手,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。
他止不住地想,这苗都还没一根,就想着结果了。易瑾还没说喜欢,全家人都等着她法定年龄一到,领个小本本。
戚辞冬个老闷骚!
易瑾妹妹!快逃啊!不然来不及了!
话虽然是这么说,宁泽冶还是兴味地问他:“我看易瑾也没流露出点异样的喜欢,完全把你当叔叔看?”
“你是不是打碎了人小姑娘的试探?”
绝对是这样。
小姑娘提起戚辞冬时,眼睛里的确是亮晶晶的,但浪迹情场的老手自然知道,这和喜欢是不一样的。
恐怕只是感激和懵懂。
“难道你就喜欢这种禁断刺激欲罢不能……”
戚辞冬没说话,连上挑的眼尾都带了异样的美感,他容貌确实出色,只是眸子里尽是势在必得。
宁泽冶:“……”
上次他这模样,还是天凉王破。
——————
立秋已经有许多天了,虽然如此,炎炎烈日还是毫不收敛。
高三上学期过了将近一半,学习自然紧张起来。
得了奖后,易瑾全身心放在学习上,也回到了二班。
只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内,班主任换了人,是位从别的学校调来了老师,比王志奇好了不是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