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第一次负责综艺,制作班底也是跟着他一起转行的,难免力不从心,还好请来的嘉宾都自带粉丝,更别提没片酬都愿意上节目的易瑾。

他哪能不知道,易瑾原本不想参加节目,什么“老师要她来的”都是借口,她真想要打出什么好名声,参加比赛才是正道,节目里的“天才”那都是假的,都是营造出来的不入流的人设。

易瑾只是看他活得太不容易了,结果……总策划死死咬着牙,从齿缝里逼出这么一句话:“你居然想把这一切都毁了?”

所有人的心血,差点毁于一旦。

财哥正好撞枪口上了,他口水还在滴答滴答,流在了地板上,下一秒,一团布堵在了口里。

“脏死了。”

他们这些人能背着十几公斤的摄像机跑上跑下,还不带喘气,身体自然强壮。

被这样身材魁梧的男人围着,指不定要遭黑手,那可比下巴脱臼还要痛苦几倍,财哥可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
既然那个女人对他不仁,那他也不需要讲义气,财哥眼神凶戾,狠下心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,头使劲左右摇:“唔唔唔!”

他有话要说!

总策划斜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个怂包,好了,解开了,你有什么话赶紧说,我可不是耐心的人……下巴?”

“……”他面色古怪,他们这里了没有会安下巴的人,易瑾还在录节目。

突然有人打断了这尴尬的氛围。

“我可以试一试。”戚辞冬从暗处走出来,嗓音清冷暗哑。

戚辞冬坐在灯光下,长腿舒展伸直,像在做什么分分钟收入过亿的那种大买卖。

总策划表情很复杂。

PD凑过来,用着自以为很小声其实大的不得了的气音:“他看起来真像油画里的翩翩贵公子,我觉得让他来做这事都是一种玷污,相比之下,我们这小房间真的太寒酸了,你看他那木槿花胸针,铁定比我们全部家当都贵。”

说着说着,他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突然也想下巴脱臼一次,你说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他的话很快就被打断,戚辞冬摘下手套,看也不看地丢进垃圾桶里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话,能和我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男人说着商量的话,口吻却是不容置喙的果断,总策划面色不虞,本来心情就不爽了,就算是戚氏集团的人也没资格来质问他吧,目光略过戚辞冬胸前突兀的胸针,越看越觉得格格不入,呛人的话打了止。

木槿花……瑾……

“你……这个胸针贵吗?”总策划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