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名是,可作品是不是就不知道了。

霍止勾了勾唇,他看向被冷落了许久的林秋慈,慢条斯理地问,“既然你说这幅画是你亲自作出的,那你不如告诉我们,这幅画画的是什么?”

林秋慈像是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,“霍止,你还是不相信我吗?”霍止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他明明知道他已经看过那副画了,为什么还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?

他像是抓住了真相的一角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
霍止继续说,“公平起见,我也会说出这幅画的内容,就看看谁的才是正确答案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你在犹豫,还是在心虚?”

林秋慈的耳边嗡嗡作响,他可以感受到外面的那些八卦目光,全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的身上,猜测着探究着。

就连一开始那样相信他的老师,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皱起了眉。

“……我说,”林秋慈咬了咬牙,“那副画画的是风景,是日出图。”

他记得很清楚,霍止给他看的那副画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日出东方图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霍止嘴角的笑容反而又深了几分。

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从容不迫,“那不是一幅风景图,而是一副人像。”

林秋慈的心跳戛然而止了一瞬,随即更加剧烈地跳动了起来。

“赵戎驰。”霍止突然喊了这样一声,在对上男人询问的眼神时,他又说,“没事,只是叫叫你。”

“那现在,可以把幕布摘下来了吧?”

眼镜男确认了一遍赵戎驰的神情,然后说了一声好,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了他的手上,随着那片白布划落在了地上,那幅画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,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似乎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响都清晰可闻,让人禁不住地放低了呼吸。

林秋慈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赵戎驰,男人向来沉着的脸上,竟然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让人窥探到的空白。

一切都太安静了。

赵戎驰的思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断层过。

他怔怔地看着那幅几乎堪称神圣的画像,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——那是他自己,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己。忽然,他的耳边一热,霍止的声音低低地响起,只够让他们两人听见,“虽然提前了几天,但是——赵戎驰,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