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痛苦干脆的死去,让年轻的生命如同烟花一样消逝在这个蝉鸣的夏日?
还是选择苟且偷生,背负着痛苦与屈辱在这个精彩的世界上继续存活着?
那一瞬间,少女想到早上父母刚出门时的笑脸,想到妈妈临走前的亲吻和那一句“好好在家,等爸爸妈妈回来”的嘱托,想到调皮却总照顾着她的邻居小男孩,想到夏日清晨的露珠与春日和熙的微风,想到热闹的校园与温暖的同学,以及在她想象中的、从未见过却又渴求的绿色植物……
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,少女选择了屈从,而不是推开身前的人。
当罪恶释放之时,少女明白,她和别人不一样了。
泪水盈满了双眼,她拼命忍住放声痛哭的冲动,一遍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要哭,你活下来了,不要哭,你做的很棒。马上,爸爸妈妈就会来救你了。
可是,时间过得好慢啊,天都要黑了,爸爸妈妈怎么还不来救我呢?
那个小男孩今天怎么没在呢……
强烈的恶心和无尽的绝望让叶然的泪水止不住的流,她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是在明亮温馨的房间内。
一整晚,叶然都维持一个姿势缩在角落里,她起身,活动下已经酸麻的手臂和腿,从身上滑落的毯子昭示着昨晚母亲的关怀。
叶然转头,在桌子上发现了意料之中的小纸条,上面是母亲清秀的字迹,上面写着对她的关心以及这个周末去看哈德医生的行程。
哈德医生啊,脑海中蓦地想起她以为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疗时,医生对她说的话,以后有喜欢的人了,要一起去看看她……
当时,她对医生的话嗤之以鼻,觉得她不会有那一天,现在想来真是……
叶然理了理头脑中烦乱的思绪,抓紧时间洗漱、吃早餐。
*
徐晋约叶然中午在热带雨林园一起走走,叶然欣然应允。
也就一天未见,叶然看着面前人的脸,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“你还好吗?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回,最后也没等着你。”徐晋率先开口,语气中颇有些可怜的意味。
叶然回神,盯着一株高耸、布满青苔的树,语带歉意:“对不起,本来是安慰你的,最后倒变成了你替我担忧。”
徐晋摇摇头,看向叶然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怜与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