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无娇大惊:“喂喂喂,别推!”

戴有藏将人从门后拎出来,锁上门,抵在门板上:“这招是你用烂的,每次都在我洗澡的时候拿东西,每次我一开门你就挤进来,记得吗?”

聂无娇连忙捂他眼睛:“放你的狗屁,我才不会这样,滚出去!”

戴有藏搂住她:“每次给我发小|黄|文、爱情动|作|片的,不是你是谁?每次撩得我失控的,不是你是谁?”

聂无娇慌得一批: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!”

又要占她便宜了,又要骗她送上前给他爆头了,这个戴队长看着正经可靠,实际上专攻心计,坏得很!

戴有藏不但不松手,还怕她滑跑了似的搂得死紧,埋头在她颈间:“不是我不肯给你开门害得你每次爬窗,是我害怕……”

怕什么?聂无娇刚要大骂,却忽然停住了话头,听他说下去。

他声音闷闷的:“我害怕哪天我死在战场上,你会哭。”

聂无娇想反驳,他算老几啊,要死就死嘛,她才不会哭呢,可是话还没说出口,眼泪就滚下来了。好像她等这一句坦白,等了好几个世纪。

戴有藏:“别哭,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才没哭,”聂无娇抹眼泪,“是洗发水辣眼睛了……”

戴有藏轻柔地抹开她的头发,拿水管给她冲洗,水龙头却怎么拧都没水。

聂无娇:“……”

戴有藏:“……”

头上泡沫流下来,真辣到眼睛了,聂无娇抓狂:“快去水房打水去!”

刚刚还有水的,撞上他怎么运气就这么寸呢?!

戴有藏出去打水了。

聂无娇从装衣服的篮子底下拿出那枚蓝色注|射|器,扣在腿上。

24

注射了蓝色药剂的聂无娇,腰不酸了,腿不痛了,一口气跑十五公里不费劲了。

一改之前连训练也要想办法蒙混的弱鸡状态,倪骄学长恢复了球队里主力选手该有的荣光。

开学之后,地区小组赛就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,最后他们的队伍成功晋级区域决赛。

东部赛区的决赛场地在隔壁市,教练给他们安排了请假,统一买了车票、订了酒店。

晚上一队人浩浩荡荡出去吃饭、逛逛夜市,在饭店里吃完了还去撸串续摊。

商业街灯火璀璨,人群熙攘,各色小吃店顾客络绎不绝。

聂无娇左手啤酒,右手肉串,吭哧吭哧吃着没有灵魂的食物,慢腾腾走在人堆最后面,到烤鱿鱼店里要了两板鱿鱼。

烤鱿鱼的小哥戴着口罩,麻利装好鱿鱼,递到聂无娇手里。

一同递过来的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纸盒,庄立伟略抬起眼,虽然戴着口罩,仍能看到他得意的眼神。

聂无娇撕了一口鱿鱼,没打开盒子,是第二管药剂,她不用看也知道。

“庄立伟你在这里打工啊?”队长刘敬泉忽然冒出来,回头招呼街面上的众人,“来来来,大家照顾下生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