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此人表面看着一派温文尔雅,尤其穿着那身西装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一派端庄,实在是让人联想不到这世上的那些血腥灰暗。
可实际上呢?说他冷血残忍都算是好的。
他之前就亲眼看着他把一个背叛他的手下带回来推上了赌桌,语气一派温雅:“我记得你千术不错,来一局吧?”
“你刚才瞪我那一眼我看你眼珠子挺漂亮的,你若输了,那眼珠子就留下来吧。”
旁边一人上前战战兢兢的充当荷官。
结果毫无悬念,那人输了。
在亮牌的那刻那人就已经跪下来了:“苏少,你就饶我这一次吧,是我鬼迷心窍。”
苏黎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脸:“你这样,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“说了一只眼睛就是一只眼睛。”
他面上带笑,身子却猛的后仰,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□□一支枪。
黑漆漆的枪口就对着那人的眼睛。
那人牙齿“咯咯”作响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“嘭”
这一发子弹正对着那人的左眼打过去,直从后脑勺穿出去。
顿时眼珠爆裂,脑浆飞溅,再看时,那人整张脸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苏黎就那样坐在赌桌的另一头,淡笑着吹了吹枪口,姿态悠懒而骄倦。
他淡淡下令:“处理了吧。”
人都有个底线,他对手下的最大的底线是背叛,犯者必死,那对他呢?
就算是再爱,也总不可能他给他戴了绿帽他还能笑着原谅他吧?
勾引……强制演绎……
没关系,牌他总会亲手交给自己的。
手背上还挂着点滴,他按了按针孔处,冷笑一声,正要拔针,手背却被人按住,他顺着这条手臂往上看,正是苏黎严肃又冷峻的一张脸。
可此刻这双眸子正盯着他看,情绪复杂的他根本不愿去探究。
他看着他身后还站着的熟人林轩,慢吞吞的笑了笑,然后用还挂着点滴的右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苏黎的脸上。
“啪”
他本就体虚,全身上下无一不痛,他用尽全力甩出这一巴掌后立马就向后仰去,整个房间里唯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,就像是溺水的人被救上岸来大口的呼吸。
他毫不在意苏黎此刻是个什么表情,只指着房间门口,也不管自己已经脱针冒血的手背,只冷冷的道:“滚。”
林轩看着苏黎脸上骤然浮起的鲜红指印简直是心惊肉跳,他长这么大,从未听说谁敢这样对苏黎动手。
除了他亲眼见过的那一次。
他根本不敢想那后果,就算他知道眼前青年对苏黎来说是不一样的……他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时处,尽量让自己平静着喊了声:“时处。”
时处稍稍偏了偏头,像是才看到这个人一样,他眯眸想了半天才慢慢扯出一丝笑,很惊喜的模样:“林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