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处眼中显出迷茫,喃喃道:“说过……什么?”
“不能抗拒我。”
时处微微抬头,露出的一截锁骨上爱-痕遍布,他声音轻轻的:“不能抗拒你。”
撒斯姆继续说:“不能怕我。”
时处眼睫轻轻扇动:“不能……怕你?”
“还有,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是你的。”
撒斯姆温柔的笑着:“是,你是我的。”
时处听到这句话,不知想到什么,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。
撒斯姆将其拥尽怀里,爱怜的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脊背,口中低低安抚:“不要怕,我爱你啊。你怎么能怕我呢?”
时处听着这话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,他眼中显出痛苦的挣扎之色,一把将撒斯姆推开: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撒斯姆沉沉的看他,眸中红色的暗芒一闪而逝,他钳住时处的下颌,指腹一点点抹尽他脸上的泪水,笑的温柔:“不是什么呢?”
“还是说,你忘了那次的事情吗?”
最后一句,语气已是十分的阴寒。
他看着他的脸,一手却是抚上了他的脊背,蝴蝶骨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血痕。
现在,这具身体只有他一个人了。不会再有控制之外的事情发生了,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他,亲近他,哪怕是……另一个自己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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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来说,体内存在两个人格,这两个人格不会一同出现,一个人格出现另一个人格必然会陷入沉睡。
因此,两个人格之间的记忆不会共存,所以就会导致这具身体的记忆出现巨大的断层。
但撒斯姆却没有这种情况,他从小被认为是堕天使的化身,受人歧视白眼,自他有记忆以来便清楚的知道,他和他身体里那个怪物的记忆是可以共存的。
那时候他对整个世界都抱有冷冰冰的恨意,对一切都索然的感觉让他也不会去阻止身体里那个怪物的苏醒。
甚至偶尔他还会故意放出那个怪物。直到被时处带回去。
他开始惧怕有朝一日失控,所以尽量在他面前少出现,少说话。
所以就算是知道那人经常夜不归宿,就算他心底再如何痛苦,他也从没有对他过问。
他以为,他将一切都掩藏的很好。
殊不知,人最无法骗过的就是自己。他还是失控了。
那天将他从兰卡带回来,一夜的混乱过后,他慢慢醒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臂弯里躺着的人,脸上惊慌一闪而逝,而后才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碰了碰时处的脸颊。
手指刚触上去,他却像是被烫伤了般猛然缩开。
昨晚所有的记忆都在他的脑中炸开,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痛苦的几乎无法呼吸。他呆愣了半晌才轻轻的喊了声:“时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