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,只要能天天都和米尔斯先生在一起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米尔斯反手掐了一把他的脸:“小混蛋,滚去做饭,饿死了。”
戈梅斯突然侧着头往他脸上亲了一下,蜻蜓点水般的一个亲吻,米尔斯顿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,戈梅斯站了起来,走进厨房之前还回头朝他看了一眼,那一眼简直看得他毛骨悚然。
戈梅斯看的方向是他的……米尔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兄弟,忽然很无力地啧了一声。
他对戈梅斯有感觉,他知道,当然他也知道——戈梅斯也对他有感觉。
这不是自满,也不是猜测,而是事实,这一个月说短也不短,说长也不长,戈梅斯在这一个月恢复地很好,或者说,恢复地太好了。
有几天晚上米尔斯回来晚了,戈梅斯心情不是很好,脸色也差的要命,但硬是扒了他的衣服把人塞进温热的浴缸里,亲手给他洗澡,米尔斯最开始还阻止一下,后来也不管了——这小子手劲控制的特别好,舒服,但也没舒服几天,他就不敢再让戈梅斯进他的浴室了。
这小子看他的眼神,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,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求和欲/望,米尔斯受不了,更别提最近戈梅斯老是往他床上爬,最开始还偷偷过来早上再偷偷离开,现在已经是光明正大的和他睡一张床了。
就算……
“就算是个BETA,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。”米尔斯头疼地想。
……
两年后。
“恭喜毕业啊,小子!”米尔斯捧着一束花站在阿尔贝托校门口,看见戈梅斯出来,冲他招了招手,校门口还有其他人,此时有些人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两年前戈梅斯加入了阿尔贝托的医疗系,最开始米尔斯并不是很赞同他这个决定,但几个月后戈梅斯就以全系第一的成绩越级了两个年级,米尔斯也就不好再说什么,毕竟人家的理由他也没法插手——“我想成为一名医生,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,我却只能像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那样无能为力了。”
昨天戈梅斯专门跑到科研处接他回家,告诉他今天是他们的毕业式,想让他来看看,米尔斯不好推拒,还开玩笑一样的同意了他的一个要求。
“不论你说什么,我都会做到的。”米尔斯记得自己这样说来着,但当他看见戈梅斯看他的眼神之后,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却无处可逃,只因为这条毒蛇是他亲手饲养的。
戈梅斯的目光从他的皮鞋挪到他的手上,在他刻意带上的上个月戈梅斯送他的新手表上微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继续向上移动,经过他宝蓝色的精致袖扣,路过了他扣得整整齐齐的高定西服的扣子,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勾起笑容的那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