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姜盯着她,一脸不明所以:“你对人家段屿怎么那么大仇气?又高又帅的,你看咱班班花范莹莹,昨天段屿来她就盯着人家,盯到今天,和她那几个小姐妹围过去好几趟了。”
陈长宁闻言转过头去,果然见段屿的座位旁边围了好几个女孩子,脸上都笑出来褶子了,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亏得是段屿坐最后一排,要不还交通堵塞呢。
陈长宁和范莹莹不对付,那小姑娘心思不正,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儿小钱,看见谁都想欺负两把,以前因为见陶姜性子软过来挑衅,还被她骂回去过。
她一看见这苍蝇叮屎的景象,心里愈加讨厌起来:“能吸引范莹莹的能是什么好鸟儿?亏你还是学委呢陶姜,臭味相投、蛇鼠一窝这俩词儿学没学过?”
陶姜瞬间噤声。她性子软惯了,又一向很信服陈长宁,眼见陈长宁骂段屿骂的如此难听,多大的好奇心都压下去了。其实倒也不难猜,不定就是以前的旧怨呗,时间长了小宁肯定就告诉她了。
于是这事儿翻篇儿。
这边,段屿被班里几个刚认识的女生弄的心烦,脸上已经表现出了十足的不耐,可惜人家愣是跟没看到似的,还在旁边啰嗦个没完。
他一抬眼,就看见陈长宁右手撑着下巴,搁在桌子上,侧脸不知跟她那学委同桌说什么悄悄话。
他好像犯贱似的,明明俩人还有旧账没算完呢,他却不知道对她哪儿来的兴趣,总是晃着晃着,眼珠子就挪过去了。
范莹莹眼又不瞎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段屿的视线往哪儿飘?她一向自诩清高漂亮,优越感十足,现在却在段屿这个新来的这儿屡屡碰壁,而且人家还明显的对那个样样不如她的陈长宁感兴趣,气的她一口银牙咬碎。
——凭什么呀?凭什么所有好的都落她陈长宁身上?高三那个经常和她一起的不知名学长,她曾经远远见过他们走在一起,生的那叫一个好看;现在班里来了个不相上下的,竟然又有些被她陈长宁勾去了的苗头儿。
“不要脸。”范莹莹心里偷偷的骂了一句,从电视上学来的话。
她不痛快,那就要找陈长宁的不痛快。
下午第二节 课下课,陈长宁拉着陶姜去热水房接了一杯热水,回来往里泡了几颗橘子糖,放凉了再喝,酸酸甜甜地像汽水。
可还没等她盖上茶杯盖子,她就感觉到一股力量狠狠地撞了她一下,猝不及防地身子前倾碰到茶杯,未封盖的热水杯“咣——”地一声倒在桌子上……
“啊——”
陈长宁被流下来的滚烫热水猛的烫到,下意识尖叫一声,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已经迟了。
周围所有人,包括陶姜,都傻了,愣愣地看过来。陶姜最先反应过来,拽了抽屉里的纸巾就帮陈长宁擦拭,周围其他人也都纷纷帮忙,挪个书以防被水浸湿什么的。
段屿被声音吸引过视线,放下了手里的笔,看向这边的时候,就瞧见陈长宁被烫的“嘶嘶”直叫,轻轻地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