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将情绪和环境氛围推上高.潮的人鱼画作属实少见。

可秦启衡错就错在不该不征求他的同意就在网上发表,这样的画,相当于直接将夏清和情.动的状态展现给大众,在不以艺术角度观赏的人眼里,它和黄图无异。

夏清和一字一句道:“秦启衡,我会到帝国法院起诉你,理由就是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。”

听到夏清和这么说,秦启越颇为惊讶。还有夏清和刚才意思是,对秦启衡只是逢场作戏吗?

心底似乎升起一束烟花,秦启越一时感到无措。

“你要告我?”秦启衡嗤笑,仿佛夏清和说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
“我看出来了,铁面无私上你跟我哥还真是绝配。”秦启衡无所谓道,“你要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哥表忠心,那你就做吧。反正到头来,我也不会真正怎么样。”

秦启衡整理下衣服,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
房子里只剩夏清和和秦启越,想起刚才的决定,夏清和这才有些忐忑。

“我想起诉秦启衡……”

“嗯,好。”秦启越一口答应,“要我帮你请律师吗?”

夏清和:……

秦启衡是你亲弟吧?不过都能差点把人掐死的兄弟,好像离塑料兄弟也没多远了。

“你难道只是说说?”秦启越眼睛紧锁着夏清和,仿佛夏清和说出让他不满意的答案,他下一秒就会把人关起来。

“不是,我是这么想的。如果你不同意……”

“我同意,”秦启越冷然笑道,“如果有困难随时找我。”

夏清和觉得秦启越有些不一样了,可他的举止依然绅士有礼,具体又不好说是怎么不一样。

“清和。”

秦启越说:“你说当初不管和你结婚的是谁,你都会付出感情是吗。”

“是的。”夏清和没有隐瞒,他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要绑架你的意思,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。我说出

来,只是不想再和秦启衡有任何纠缠了。希望你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,我会遵守合约的。”

秦启越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似乎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。

到了这种田地,似乎怎么解释都是徒劳。他垂着头,忍着难过道:“如果给你造成负担,我不介意跟你离婚……”

秦启越复述:“不介意和我离婚?”

“嗯,是的。”夏清和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,密密麻麻,手指蜷起垂在身侧,眼神拒绝和秦启越有交流,“伯父伯母那边我会解释……”

下巴骤然被一只手捏起,迫使他抬头直视秦启越。

对方的黑眸含着压抑的怒气:“让我再给你机会去和下一任结婚对象培养感情?”

接着道:“我倒不知道我在你眼里这么大度。”

“如果你担心这个的话,大可放心,”夏清和眼眶酸酸的,他垂着眼睛,细长的睫毛覆盖住眼里的光彩,“离婚后我也不会再和别人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