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画像画好,唐冰清将画交给唐恢。
唐恢展开这么一看,不觉双眼圆睁,盯着这幅画像,“这,这个人……”
唐冰清察言观色,“爹,她就是那女子啊,莫非爹见过?”
唐恢垂眼深思,片刻后他转身就走。
唐冰清匆忙追了上去,“爹,您这是去哪儿?”
“你且在家,爹有要事进宫一趟。”
* * *
“娘娘,唐太医前来给您请脉了。”
坤宁宫中,吴皇后在坐榻上,闲来无事,品着宫女刚刚端来的清茶,带着几分慵懒的口吻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唐恢进来请安,像平日一样给皇后诊脉。
诊脉中,吴皇后拿眼角瞟了他几眼,“本宫这几日,夜里总是睡不安生,你拿来的那些安神香,起初还管些用,现在也不起作用了。”
唐恢号过脉后,躬了躬身,“娘娘凤体安康,只是白日操劳过度,所以晚上才不安枕,臣回去立刻为娘娘调制新的熏香。”
吴皇后扯扯唇,“你该知道本宫为何辗转难眠,二十几年了,那个东西还没有找到,你就是换再多的安神香,怕也没有用。”
“呃,臣今日前来,正是有了些消息。”
唐恢左右一扫殿内的宫人,吴皇后当即领会,对宫人们挥了挥手,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退出宫殿后,吴皇后道:“怎么样,有什么消息了?”
唐恢凑上几步,压低了声音道:“今日,臣发现一件事颇为可疑。”
吴皇后侧目,“何事?”
“臣为了追踪之前赵家遗失的那张药方,这些年一直暗中派人监视华红升,还在前些日子欲将小女嫁给他,只为能及时找到线索。不过,在送嫁途中出了点岔子,迎亲队竟然错将别人送上花轿抬上了山……”
“唐太医,说了这半天,你不会就为了告诉本宫,你为了本宫的事,把女儿都搭出去了吧?”吴皇后不耐烦道。
“呃,当然不是。臣有今日多亏了娘娘,为娘娘就是牺牲再多,也理所当然。臣要说的是,那个被错抬上山的人,很可能是千毒门在逃的毒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