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慧珍自然没有去厕所,她到楼梯间的台阶上坐了会儿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知道那人原来没老婆,忽然就觉得这事有点怪。
想想这些天,这人没少帮自己,之前去市里对她诸多照顾就不说了,还给对小灿的伤这么上心,给他熬药膏。
还坚持的要分配她一些好处理的厂家,连她被欺负那人也疑似为他出头,找那个苟经理麻烦。
这些事如果说是朋友间互相帮助,未免有点超越普通朋友的程度,为啥对她这么好?
她想了又想,得出一个结论。
莫非这人喜欢她,在示好呢?
想到这朱慧珍不禁脸有些发烧?
从小到大,她没少被人追,但都是比较热烈在则直白的。
不是送东西,就是约着出去玩,就连她亡夫这种腼腆型的,也都会红着脸表白,学人家送朵花啥的。
像这种润物细无声啥的,她还真是没遇到过。
不过她不想结婚了,咋办呢?
要不要直接跟对方说清楚,免得浪费时间在她身上。
可是人家也没有说啥,她太直白的说会不会不太好?
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,朱慧珍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。
最后,她又想到,对了,这家伙老婆是跟人跑了,那他离婚了没?
哎呀,怎么又想到这上面了,她又没想过跟他有什么。
下次还是暗示下吧,好烦恼呀!
*
这天一大早,钟业成刚把早饭端上桌,就打了个喷嚏,“这是谁想我呢?”
“爸,你是不是要感冒了啊?我去诊所给你拿点感冒药吧?换季要注意身体啊!”钟晓荞刚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,边梳着头发边说道。
钟业成一脸欣慰,“没感冒,就是刚才呛着了,还是我闺女关心我。”
“爸爸,我们也关心你。”晓香和晓花两个小家伙,帮着拿筷子拿碗,看上去也挺忙的样子。
钟业成摸了摸她们的头,“嗯,你们也关心爸爸,碗给爸爸,别摔了。”
“爸,我今天放学想去买点资料了,马上就要高考了。”吃完饭,晓荞时走时说道。
“嗯,行,去吧,要不要爸爸跟你们一块去。”钟业成答应道。
他家的钱现在都管在晓荞和晓麦两姐妹那里,钟业成自认前世就是个大手大脚不会管钱的男人,所以一直很放权。
一家子谁要花钱,就提前说。
晓荞摇摇头,“不用,我跟同学一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