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，张助看着被挂掉的电话，挠头。

这大半夜的，跟谁问啊，问谁谁不在睡觉啊？

没办法，凌少发话了，还是硬着头皮去问。

没多久，凌傲接到张助的电话。

张助：“凌总，XX娱乐回复，目前的投票结果是百分之八十的人投第一个选项，也就是CP感很强，超期待。”

凌傲：“......”

张助：“喂？凌总？您还在听吗？”

然后就是一阵忙音，凌傲直接挂了电话。

张助莫名其妙，收起手机，回房继续睡觉。

没过十分钟，手机又叮铃铃响起来，他烦躁地拿起手机一看，还是凌傲，立马跳下床，毕恭毕敬地再次接起电话。

张助：“凌总您好，请问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凌傲：“买水军投票，投第二个选项。”

张助再次一脸懵逼，这到底是谁得罪他们凌少了，大半夜的折腾人，这么一投，这剧也不用拍了。

虽然疑惑，但是助理的职业素养让他还是二话不问，低头干活。

折腾完张助还不够，他又给周飞和陈力打电话，让他们去投票。

美梦被打断，周飞无奈咆哮。

“傲爷，你看看几点了，非要今晚投吗？！”

陈力也抗议。

“傲爷，你吃醋，怎么还非得拉上我们啊！”

周飞：“你家那么有钱，买水军得了，我们这两票顶个毛用。”

凌傲面无表情，语气淡漠。

“快去投，别废话。”

两票也是票。

折腾完一圈之后，别人失眠了，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了。

**

“卡，很好，休息一会！”

一场戏拍完，秋暖主动走到导演旁边，想讨论下场戏。

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导演助理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
“导演，刚刚我去XX娱乐问了投票情况，发现最近几天，投第二项的人数明显增多。”

导演：“现在比例是怎样？”

导演助理：“第二项已经快追平了。”

导演惊讶，皱眉：“趋势变化太快，不会有人想整我们吧？”

导演助理：“怎么办啊，要不咱们也操作一下？”

导演：“剧组预算紧，再等等看吧！”

秋暖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。

好像是投票的事情？

大家都选第二项了？

第二项好像是说男女主没有CP感？

这个对新剧宣传可有点不妙。

原本还对这个投票不以为意的秋暖，知道这个结果之后，不禁又开始关心起来，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努力没有结果。

晚上回到酒店，她拿出手机，又重新转发了一次那个投票，并配文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