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钢杯,帮你放好了啊,在这。我不在呢,多喝点茶,消消水肿。又不是不联络了,还有手机这东西不是?好好好,每晚都跟你热线行了吧!好啦,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家哄你,弟兄们要是经过看到,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!”

陈復生不想再听胡扯,快手签字,文件甩给谭中,站起身,用力戳戳他脑袋说:“就放你几个月假啊,去学学人家做学问,学学尊师重道,隔週就给我回来简报一次!”

“好勒陈局,谢勒陈局!爱你啊陈局!喔对,不是几个月,你刚签的是……两年!”

钢杯立刻飞向谭中!

谭中侧身、脚跟提起、双手接住、轻放门边奖牌架,小声关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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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开眼,天呐!火山爆发!满天通红!岩浆爆-天-喷-啦!

杀人啦!啊!啊!啊……

一块红布?罩我头脸!这什么概念?躲猫猫?不可能!

结婚?古装!我穿越啦?穿到……嗯,片场?拍古装戏?

摘下脸上这不透风的,也不知道洗没洗的就弄我满脸。

哇!这房间可以啊,清一色竹编竹凋竹地板,竹杯竹壶竹油灯,还挺通风凉快,竹床还铺得软滑软滑滴,床边脚蹬摆得刚刚好。咦,桌上有壶饮料,先喝一杯!

唔,这水太可以!有天然矿物质口感,有气泡,剧组有点本事。

竹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少年新郎倌走进来,他的眼睛真他妈大呀!

不是,新郎!我有红盖头,我是……新娘?

不对不对!我翻,我找,我抓,弟弟还在!齁!吓死他哥了。

所以是,扮女装?

干什么干什么你!抓我手臂!敢抓我手臂!我要插-你大眼睛了啊!导演,给我出来!导演!

他昏、昏倒了!这什么情况?

一个年轻小姊姊端盆水扭进来,看见我先放掉水盆,接着望向新郎倌,倒退出了房门大喊大叫,说什么:“女人!有个女人在大傻房间!大傻昏倒了!大傻竟然昏倒啦!”

大、大傻!这什么角色?四面检查,没一个镜头啊!连打灯都没有!

不管了,把他放床上,先走再说。

等等!我看屋裡有没值钱东西,出门在外,人生地不熟,先借点用用。没钱?不行,竹柜裡应该有男装,我先换上。

一个老婆婆蹒跚走来,口裡叨叨碎唸:“翠翠都过去一个月了,可怜的翠翠,这冥婚,不该有女人在房间的呀!昏倒,怎么可能昏倒?不可能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