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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天时间,这人身份变变变,他到底是不是他所说的人?我又该不该相信他?

走着走着小跑起来,跑着跑着就飞起来!

我赶紧从后面抱住他,环他颈,勒他脖子。这比云霄飞车还可怕!

他脚尖轻踏连波竹节,穿过一片落叶林,来到一棵枝繁叶茂老梧桐。这裡很隐密,离地约有三层楼高......

脑海突然闪过,警大大三那年,下乡到派出所实习,一位陈情老农民爬上农会合作社顶楼,正好也三层,一直喊着他失去土地,徵收不公,没有办法生活下去,情愿去死!

最后,他真在我面前从三层楼外牆跳下去……

我倒吸一口气,牢牢抓紧张西两肩站在他身后。感觉有点晕。

“这裡够清静,不会有人打扰,可以好好说话了。”他转过身来面对我。

靠太近,他鼻尖滑过我唇瓣,搔着痒痒。怎麽我突然高他这麽多?

横枝向上,哇!我站在外边!

他起身绕着我飞转半圈,手垫我后脑,把我压向主干。这样我就站在内侧了!

他……他这是在保护我吗?为何无事献殷勤!

“你,可以先下来吗?”他说。

“以为你突然要飞走,当然剪刀脚你!我下来……我下来站不稳,我头晕!”

“你,踩我脚上行吗?这样你也能喘口气,不要一直憋气,难怪你头晕。”

我照他说的做,赶快调息、冷静。
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,到底怎麽回事?”

突然感觉得有人盯着我们,抬头望,我妈的勒!柳翠翠他爹坐在高枝上看着我。这回连张西都吓一跳!

“爹……岳父大人!”

那男的一席黑袍轻翻下来落在隔壁枝干上,那枝干看起来很细,但他好像没有重量一样。

“你们……是真的和好了?”翠翠他爹很小心,看似不怎麽相信。

“岳父大人,翠翠和晚生一直是竹马好友,过去先祖的意外应该好好探究,而不是心生仇恨。翠翠其实是在帮助晚生理釐清为什麽黑心红花……”

“不要提那东西!”他突然很生气,两手摀着脸,竟然还不会掉下去!

“岳……”

“你先别说话!我想听闺女亲口说,究竟为什麽要搅动黑心红花这池水?”

“嗯,我吗?”张西扶着我的手突然加深力道,我将他的手按紧在肩上,向颈子移一点,拍拍他手背。

然后说:“是这样的,黑心红花这种东西呢又叫赛牡丹,果实晒乾经过提炼可以做成药,这种药用得好呢可以止痛,甚至,疏通血栓,也就是解莫名的心绞痛,嗯,这些想必您都是知道的。”我好像有点眉目了,不然,就大胆猜一下!

咳咳,清清喉咙: “路家祖先爷爷们如果都是死于同一个原因,我想,当年做总捕头或许因为必须监管外来争地的马市变得意外烦忙,我是说烦恼的烦!马商驾驭牲口、寻地放牧,必得豪气快意、不拘小节,县衙当差吃公家饭难免繁文缛节,两厢打交道,少不了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