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心也没多想,厨房炭火红着,炉上张罗新汤。灶边一块微热铁板烙着豆饼夹烘蛋。带上一盅煨了整夜的老汤,出了门。想说去去就回,很快!

才到城东铸窑,站在月桂牆外就听到裡面断续打斗、互撂狠话的声音。宛心将手裡汤盅护好,侧身向前探个究竟。

四个蒙面黑衣男正围着刘荣涛。那些男人穿着手工平靴,目光精炼,腰间配剑有凋饰、绑绳,极为讲究。看起来不像普通盗贼。

刘荣涛功夫不错,手裡没有兵器,一个欲擒故纵、声东击西,打得其中一个蒙面人措手不及。

宛心本想站在一旁看看就好。其馀三个蒙面人见伙伴落了下风,马上拔腿往铸厂棚移去。

留下的那个,终于拔出腰间长剑。

宛心看出那三个蒙面人想要捣毁铸窑总炉。她知道大傻要这铸窑做点事,心裡老大个不愿意,还是把汤盅放到月桂树下藏好,把紫色裤头拉带绑紧了!

看看自己双手,宛心心想,我这双做美食的纤纤玉手啊!正反面又看一遍,几声哀叹后,奔出向前。掠过空手入白刃的刘荣涛,无视她惊讶圆眼,直达铸厂棚下。

三个蒙面人已经抄起铁杆、长匙,准备对着炉头一顿狠砸!

无奈的宛心娇嗔踏地,背肌灵活收紧,双手向前高举,一把扯下棚顶油布。

油布被她游刃有馀地端在手上旋转。先扬起尘土,再一道道甩击蒙面男。

男子看不出眼前这身材娇小看似厨娘、ㄚ环之类的女人竟然手劲奇大!

宛心猜出他们所想,遂说:“我不是手劲大,我是神准!"

说完一布头一巴掌,先打得蒙面男站不起身。

接下来,甩油布进冷却池,迅雷不及掩耳抄起重量加大的湿布鞭打蒙面三男下盘。

一个个跌倒后,她指甲割入布头,聚力,拉开湿油布,吱啦一声,扯下一条要绑蒙面男。

另一边,刘荣涛单手入剑背,重拍,长剑飞出。手劲之大震得蒙面男虎口巨疼。

她担心漉菽园厨娘一人对三人会有危险,想要速战速决!

蒙面男看到三个伙伴被打得落花流水之馀,就要被绑,心想不妙!脱去黑色风衣,凌空挥舞。风衣底摆露出一排尖刀。

刘荣涛本想先去保护厨娘,谁知,宛心一条油布已将三人一道绑了扎实!

同时,路杰林偕柳翠衫正要赶到。

宛心瞥见,赶快从铸厂棚出来,一顿整理衣衫、拂拢高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