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我多事。就妳,也绰绰有馀啊!"

“不不不,在下肩有旧伤,说实在的……"

荣涛一边说,一边靠近宛心,突然,蛇手迴转,平肘击肩!宛心根本没动,两套翻云手卸了荣涛一臂力。

宛心立马打住,温温扶着荣涛半个背,像在煲一盅珍贵新汤。

远看路、柳两人连袂赶来,急中生智,扶起荣涛腰杆,一马跳到荣涛背上,赖着不肯下来。

“我不管,妳得背我回去,跟路总部头说,这些人都是妳干的!"

荣涛轻打宛心一头:“说什麽呢!妳在这那你爹……"

宛心一把摀住如荣涛的嘴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妳竟敢在这装寡妇!"

路、柳两人朝这方向不停奔来。

“给我下来!"荣涛轻声地。

“我不!妳要帮我遮掩,不然……"

荣涛一面要将婉心揪下,一面被宛心死扒着肩头、摀着嘴。

看路、柳两人已经两丈远了,宛心突然放声哭起来。

“我的手!我这双……煮饭的手……受伤了!"她一看手上没伤,马上改口:“扭到了!呜……呜……疼!"

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
荣涛立马挺身向已来到面前的路杰林说:“路总捕头,久违了!宛心姊姊的手要紧,请容在下带宛心回屋裡医治一番。"

说到这,荣涛揹后的手重捏一下宛心的屁股!接着:“这几人就麻烦您处置。荣涛暂时告退。"

说完,揹着抽抽咽咽的宛心快步离去。

路杰林脸上,禁不住微笑。

柳翠衫站在路杰林身后,满心不捨宛心姊。

两女离去后,他揪着路杰林臂膀说:“哇!你们这裡的女人好恐怖啊!"

“告诉你小心点,在我身边好好待着。"

“我说什麽都要黏着你!你也别想把我从你身上撬开!"

路杰林听了很满意,手裡继续认真工作。“这些人,昏过去了。"

“先搜身!"柳翠衫直觉反应。

两人忙活一阵,有了不少成果。

其中一蒙面男身上带着一幅画,看着像是他家孩子画我的父亲。扯下蒙面,正是他本人。但图中他没有配剑,拿着马鞭、骑着马。这怎麽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