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在想事。"路杰林胸口起伏。
柳翠衫继续帮路杰林擦手。
“你……有没想过,宋国,在这整件事中,到底扮演什麽角色?"
柳翠衫觉得这个话题,他应该会感兴趣。
“有,受害者。"路杰林胸口继续起伏。
“嗄!纵牧马东徙掠地,又来边境县辖捣乱,一个铸窑等于买办民生五金,挑了这窑,吴县就不好安居了!这显然是恣意破坏邻国边防啊!而且还故意留下线索,这个宋国呦,啧啧啧!"
“哦!"路杰林眼睛亮起来:“现在,你有想法了!"
“你、你不要这样看我。"
“不要尽说些话来套我话,我要听你想的!"路杰林声音开始变大。
“这麽严格干什麽?又不是上研讨课!"柳翠衫一副可怜巴巴。
路杰林一把捉住柳翠衫衣领,盯着他说:“就是这麽严格!研讨课上不好,大不了没学分,当掉!这堂讨论课做不好,要死很多人的!"
柳翠衫终于看见路杰林眼底的担惊、忧虑,那更像是把这裡农户生计、边防工事、吴县未来、与周国外交事务层层交叠一起,不断思考想要解决得面面俱到的企图心!
加上他近日在漉菽园裡大兴土木,对门陈远一天三次向他报到,回去就关起门来不停打铁做些东西,陈远的手下还全部被遣出去买办东西。他到底想干什麽?
“说,我说还不行嘛!"柳翠衫鬆开路杰林的手,放下手裡棉布,回到床上坐好。心想,这人真是的,明明他自己一头热,还硬要拉着我。咦,说不定他很在乎我的想法!说不定,他没听听我的意见就浑身不对劲!对,一定是这样!
“这个……说之前,先喝杯气泡水可以吗?"柳翠衫也不知到自己在拖延什麽。
路杰林指指桌上竹壶,柳翠衫慢慢吞吞走去喝了,又回来坐好。
“我说……这个……"
路杰林立马欺近,又想拎起柳翠衫衣襟。但这次他没有,两手放在柳翠衫肩上,很郑重地说:“有些事,比我们回家,更重要!"
这话一出,柳翠衫心裡的谭中一下子断了线!
他一把抓起路杰林衣襟,把他强押在床上,整个人复上去,说:“你终于说出口了啊!我就知道!你就想待在这!你就想在这裡逞英雄!你把一堆事揽到身上有什麽用?你有情报网?你上头有人脉?你有国际外交管道?你手裡有军、有武器?你什麽都没有!你连最基本的大权都没有!!你只有这个没落小县的县衙可以调派,你到底想干什麽?我们就不能一走了之吗?我们可以去找潇国王子帮忙啊!为什麽在这裡浪费时间?你要知道,再迟些,我们可能都有生命危险!我干嘛在这陪你玩!你凭什麽?你凭什麽!我要回家!!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