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通呢,是潇国王子知道要干什麽,叫柳翠翠去干什麽,那是替人疏通,已经有目的的,把障碍排除。梳理呢,是人潇国王子根本不知道要干什麽,躲在一个跟他一样娘炮的柳翠翠背后,叫柳翠翠去整理、问路、搞清楚,到底应该怎麽做,对潇国最好!"
“…………"
“别这样看我,你说嘛,假使潇国有难,结果祸延了邻国,也就是宋,你说他担不担心宋国一生气整军灭了他?可宋国也祸延了邻国,就是周,你说宋担不担心周,一个整军也灭了他?你说潇国王子又担不担心周,一个气过头,连潇也一起灭了?
这都什嘛年代呀,没手机没email的,一切要靠打听,靠情报。但情报来情报去,多容易有误会,难保不被有心人操弄。
这不,王子亲征!一来,表现诚意,二来,站到第一线,像他一样,住在马市,跟马商一起生活,才能够真正掌握,什麽是这些牧马人最需要的!
唉,你不说,这裡面大有玄机啊!如果真像我刚说的,那麽光看军事国力,大家都顾忌周国!如果看看人文实力,就是檯面上人有多少政治勇气,那麽潇国的人,算是最肯站出来面对烂摊的!国力这回事,是有很多面向的!哪种实力最后吃鸡,不对,吃香,都很难说。
对!我想到了!"
柳翠衫突然坐起身,说:“那件让潇国伤透脑筋的事,一定跟马商的迁徙有关!"
说完,柳翠衫發现,这不就跟稍早路杰林的推论一样嘛!不对!路小子那是猜的,我这是办案推理出来的!
路杰林怔怔看着他,眼前这人就像桌上那壶气泡矿泉水,那麽冰冽提神,让人想喝。又像是漫山遍谷的黑心红花实,会让人上瘾!盯着盯着,他出了神。
柳翠衫一旁脑子转不停!
又过一会,用肩膀推推路杰林下颚,说:“哥们,知道你最近忙,但是,有没兴趣,再来个田野实查?这次,我们要直捣宋都,看看这个宋国君主到底想干什麽!"
再想想,这去宋都的提议,好像路杰林早就对柳天仁和大明提过了不是?可路杰林去宋国的真正目的是什麽?
转过头,路杰林睡着了!这、这是昏倒还是睡着?
柳翠衫轻拍他脸,没醒。
轻摇他肩,没醒。
轻抚他髮,没醒。
轻……他想,不行!再摸下去,过了啊!
这一夜,他让熟睡的路杰林偎在身畔。他是那麽英气逼人,又最温柔体贴。
若不是他安排打点了许多事,柳翠衫知道,身在异乡,不知道要操碎多少心。
就算操心,也不一定真能改变得了什麽。
可路杰林,好像已经计画好一切,向改变的路上,一直迈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