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……"

“警官,你也有点上司下属分寸好嘛!那是加急密信,你就这样拿去?"

“习惯就好,反正我是你上司!"

“…………"

柳翠衫见路杰林毫不担心,把信摺一摺又放回他胸兜,拍一拍。心想,那就应该没事。

“镇防军军演耶!"他还是没忍住:“这不是小事吧?这种东西是要开战前的叫阵了!"

“夸张,军演而已,没什麽。这裡经常發生。而且,嘘!来了。"

路杰林一翻身将柳翠衫压在身下,转头吹熄桌上烛火,一根手指放在柳翠衫嘴上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。

内窗外是官驿走廊,静悄悄。外窗对着官道大街,一道人影快速飞掠。

屋顶突然有动静,瓦片被掀开,一个黑色人影翩翩降下。

闇黑房间裡,一道常练举重的扎实清亮声音响起:“西北镇防军统领一道加急密函,现身鼎鼎大名路总捕头,在下特来会见。"

话音一毕,数道黑色手腕绑带射入床帏。

柳翠衫睁大了眼。路杰林一挥袖,挡住黑色绑带。接着,桌上三枝月桂腾空飞起,又向床塌射来。

路杰林翻起福纹被,泄掉注满桂枝的内力,瞬间,花香四溢,缀满床褥。

“这,算是成亲贺礼!"那人说。

路杰林飞快将手中福纹被掀出去,那人内力外發,将福纹被再掀往外窗。

路杰林赶紧趁着对方内力还推送着福纹被,揽起手边柳翠衫,奔向福纹被,用飞转的福纹被裹住柳翠衫,带着人和被破窗而出。

无视夜色,官道大街上人来人往。

路杰林将裹着被的柳翠衫拎上屋顶,朝附近树林方向奔去。

柳翠衫被拖着、提着,在屋顶上高高低低奔跑,心理苦不堪言。不过路杰林很细心,把他包裹得严实稳当,不让喀着、伤着。

那黑衣人一路轻盈自如,保持一丈距离追赶,不像要赶尽杀绝。

进入树林,路杰林将柳翠衫安置一棵树下,转身跃起,朝黑衣人方向冲出。

柳翠衫吓得想遮住双眼,但他没有,从指尖偷看。

两方对峙,互相使出内力,对掌时,一片风吹树动。

双方不分轩轾,路杰林保持在柳翠衫前方不远,不容对方逾越雷池。

这下看清对方并未蒙面,是一儒雅清秀的男人,一身黑衣,更显清瘦。

柳翠衫觉得这黑衣人的身型颇为熟悉,再看那对清亮锐利的双眼,确定是来闹洞房那位。

男人看不清福纹被裡裹着的大鬍子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,不得不纠缠不休。

拳脚内力渐不占上风,男人袖裡四枚烟雾.彈落出手心,一道内力将它们爆-散出去!

路杰林赶紧回头,将柳翠衫身上福纹被抽掀,让福纹被挡住烟雾。这一招,为黑衣人争取时间赶到柳翠衫身侧。

黑衣人一把扯下柳翠衫外褂,动作还挺尊重。

路杰林一记手刀从柳翠衫肩颈劈出,再把柳翠衫外挂穿回。

黑衣人近不了柳翠衫的身。

路杰林知道对方用意,趁对方开始抢攻下盘,揽住柳翠衫向后,一脚移动柳翠衫右腿躲避下三路攻击,一手拍起柳翠衫左腿,看似助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