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──我就想问你一句……这一切,是不你安排的?"

“为什麽这麽问?"路杰林有些恍惚。

柳翠衫本想连珠炮地:不然你干麻接信?你干麻等在那?你干麻把我扑倒摀我嘴嘘我说有人来了……

但他没有。深吸一口气,说:“咱先不说那不知淌什麽浑水的颜世倾为什麽知道你在这,不说传信的人为什麽这麽招摇骑着有镇防军官印的官马,也不说你为什麽就敢明恍恍当众接下那封密信,更不说为什麽那死小子这麽刚好就到这裡支援当差。咱就说说,你怎麽知道,要事先刮我的脚毛呢?"

“…………"路杰林开始觉得胸口鬱闷。

“因为你知道有人会来找我。你一现身,肯定有人来查我。可你又打不过那些人!这到底……你叫哥们我……该怎麽想呢?"

“我……"

“喔对了,你知道柳天仁会来?"

“我…………"路杰林不敢否认。事实是,他真不知道柳天仁在附近。

“了解。"柳翠衫一个人闷闷往前走。越走越快!

路杰林上前搭住他的肩。被柳翠衫拨开!

路杰林不愿停,又想抓柳翠衫手臂。被柳翠衫一个简单擒拿手化去!

路杰林不放弃,再上前来想抱住他。柳翠衫转身狠狠将他推开!

回到官驿大街,深夜仍有喝酒、聊天的路人。看到他们这样,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窃窃私语。

路杰林上前对柳翠衫耳语:“回去再说!"

柳翠衫已经昏头了,他听成‘回家再说’,立马,整个人爆掉!

他把路杰林顶上路边砖牆,抓他衣领说:“回家?我有机会吗?你什麽时候认真想过要回家了啊?"

官驿就在附近,小童出来查看,看到这一幕,对路旁围观的人说:“无妨,家务事。"

柳翠衫注意到旁边有人,将路杰林拉到无人小巷裡,继续顶在牆上!

路杰林不甘被如此对待,开始反击。他毕竟内力精实,一个拨云手后,作势要打出一掌。

柳翠衫见状,整个身体抡上去,撞击路杰林!

路杰林被撞到头昏眼花,也开始气急,两手并用,又攻又拿,把柳翠衫制住。其实就是紧紧抱住他!

柳翠衫不相信他没有内力就打不过眼前这人,开始拚命挣扎,想要打开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