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裡已是宋国中南,晚上冷,你做恶梦了,别怕,我抱你睡。”
他怀裡很温暖。有部分的我很不自在,觉得现在这姿势很奇怪,怎麽摆都不舒服。
有部份的我很开心,激动得要再飙泪了!
这到底怎麽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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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进白帐,不留情面地撒满脸。太亮了!这哪呀这是?
起身,张西不在!!“张……”我脱口就喊。
他拉开帐门进来。看到他,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!一部分的我觉得他很熟悉、很亲近。一部分的我很不自在,有点尴尬。
“你去哪了又丢下我?”
“小懒虫,你睡到过午了。看,给你带了什麽!”
西瓜!他把西瓜切片,用一块棉布将西瓜挤出汁来集在陶杯裡,再对些竹壶裡的气泡矿泉水。
“喝喝看,像不像可乐?”
“……嗯,很甜,很好喝!”
可乐!他是我地质科学研究所的学伴张西没错!
“知道这谁的帐吗?”
“谁?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
外面一片光亮!很刺眼,已经大中午了。
白帐搭在一处废弃牧马场边缘。前方还有几顶大帐,这些帐的规格我好像在哪见过?对,是木槿的帐!
一个白衣小姊姊串到我身边来,说:“你真的很像一个人!可是气质、动作完全不像,这可奇了!”
“不得无礼,冥冥!”
一个轻细绵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是他!
他一身白衣,背对着我坐在一堆西瓜围成的圈裡,开心地摸着西瓜皮、敲着西瓜肚。
伺候他的人很多,个个身着简式白衣,脸上不时微笑。那些人把西瓜皮凋成小鸡、老鹰、牛、羊给他玩。还端出许多从没看过的糕点任他选择。
潇国王子亲卫,终究是把他接出来了。
他回过头来对我说:“你醒了,山长水远,又见面了!”
他的声音彷彿天上来,他的眼神依然清亮得不似人间应有。他对我笑。
我感觉他有种特别亲近、又特别迷人的吸引力!
不,哥现在心裡有人了,不能这样纵着自己!
可,说不上来,他就是……就是……让人很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