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警察身上绑了三条电缆,将他挂在一个铁架上,悬在外面!
楼层很高,外边都是山,这若是悬崖,说有万丈不为过。
他害怕极了,他在發抖,但他没發出一声,他在倒吸气,他在闭气,他在岔气,他…………
“你再不进实验室去,”胖男人大脸挡住我视线,说:“现在,第一天倒数计时,正式开始。”
实验室裡,很多人走来走去,这比坏夫子那间窄小货柜实验室要大得多。这些人都懂得黑心红花,我怎麽蒙混过去?
这裡都是透明玻璃牆,看得见那警察身影。他保持不动、不挣扎,让旋转的绳索慢慢静止,他面向我的方向,他的嘴慢慢开合,很慢很慢,他在念念有词什麽?
不对,他在跟我说话!他的口形慢而准确,他说:“别慌,别怕,不要帮,我想办法...”
我天!他都这样了,还有办法可想?
他又说话了,他说:“信我。”
要救他!我要救他!快想,快想!冷静,别急。
当我再望向他时,一道精准射击将他身上一道绳索射断!
胖男人说:“试图透过口形沟通,等同减少一天。再聊啊,只剩两条了。”
不能看他!不能再看他!可我忍不住,就瞄一眼...
我天!他把什麽吐出来?那个追踪仪!
他想用嘴将追踪仪射向山底下?我猜,追踪仪如果摔毁,大概会释放出不同讯息,也许这道讯息有特殊警示作用,也许这样,救援会来!
不能再看他,不然再少一条线,就…………
我天!他嘴裡射出追踪仪,用两脚接住,两腿向后,追踪仪来到他被缚在背后的两手间。竟然没人發现!他是怎麽估算时间的!
我一边想办法,一边想看他,他拿追踪仪会做什麽?
对了,设定!一定有种设定,可以把信号传出去给他信任的人。对,这是什麽都有可能的未来,而他,就是我心中的神明!
不!!他自己又割断一条电缆!!!
不!不要!为什麽?不要丢下我!不要!!
天!救命啊!大哥!你快来大哥!救他!救救他!我想救他,大哥!
我在心裡呐喊,大哥!求你!帮我!
这回你帮了我,我也一定会帮助你所爱的人!
我以我的心头血起誓,意识交换,随君所欲,为救危急,不管多难!
凭我!就凭我!十死不悔都凭我!!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好一阵,我被推在一个很黑的边缘,前面没有东西,感觉一直在绕,淌泥足,滞碍不前。
四周很清凉,让人容易鬆懈,那好像是种接近放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