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大幸啊村长。晚生若没记错,蓝海村村民似乎变多了。”

“是呀!蕉农、果农连年歉收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国土地一向肥沃,连丘陵山地都可种植。但是,几十年来,收成情况逐年变糟,我听甘亚村村长说,有许多村民过不下去,就流浪到宋国去啦!可他们去宋国能做什么呢?”

“竟然已经这么糟了!去宋国?农人?”

“是呀,有些人不愿去宋国,就南迁到我们蓝海村来了。”

“新到村民,可适应临海生活?”

“当然不的啦!他们都是旱鸭子,要安居蓝海村的第一步,就是得先下水学泅泳的啦!”村长笑说。

“村长,晚生还有问题,不知是否太过打扰。”

“问问,你问,我们得等水退喽,有的是时间!”

“村长,这些避难居所又大又宽敞,排水沟渠环绕,整洁又有效用,而且居所数量之多,能接纳数百村民,是何方巧匠工艺,将此地建造得如此周全?”

“是宋人的啦!”

“哦,为何?”

“有一年,女君来到蓝海村视察,她说沿海造村必多风灾水险,得要留一条退路的啦。隔年,女君亲自带领一批来自宋国的造房工匠,还来了不少人,很短时间,就将这些避难居所都建造好的啦!”

“全是宋人?”

“也不是的啦,村裡一名叫何阮的渔工,喜欢敲敲打打,就上山来跟宋人学习,那年他才是个小伙子,他学得很好,现在常帮村裡修屋顶、打地基。那,那边在带着孩子餵鸡的,就是何阮的啦。”

谢过村长,张西向何阮打了招呼,听他说了一口当时如何跟着宋人学习建造的过往,便领我走进一幢避难居所。

这是一间简式盒形大长屋,屋顶是平的,裡头宽敞明亮,乾燥通风,共有两层楼。

沿着四面牆上下两层都是小房间,像宿舍一样,中间有一大杂院式的公共空间,许多孩子正在这空间裡踢键子、玩球、嘻笑追逐。

一个孩子漏了球,球跑到我脚边,捡起来看,是一颗水草扎出的绳球。

本来不想还给他,留着我自己先玩会。

那小孩开口说:“这位大哥好!我叫何东,请把球还给我的啦。”

“何东?那有没有叫何西的呀?”我知道张西在瞪我,我也只是想聊聊而已。

“有啊,何西在那,我们一起踢球的啦。”

另一个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转过头来,他就是何西!

这种年代,要顺产双胞胎不容易吧!这裡一定有高人,或者药石特别發达之类的!

喔,当然了,这裡是潇国,皇家药园规模之大,说这国家首重药石不为过。没甚么好惊奇的。

我把球踢给何西,他个头小小竟然跳起来,倒挂金钩,把球拦下,两手臂俐落地交换顶球,接着,把球顶到了头上!

绳球不是正圆体,不会轻易滚动,能顶着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
我向他勾勾手指,何西把球向上顶,一个高旋剪刀脚飞踢,绳球迅速向我砸来!感情他是陈局的上上上上上辈子??

我高跳单膝截球,球速降下,迴身,一记回马踢,绳球马上来到何西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