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君王应:“缓。”
邢铭有些震惊。停了一会,说:“王上,宋军大举出动,操演一旦变成实演,边境之难,可祸延京城。”
周君王不语。
邢铭又奏:“吴县县衙,知情不报,究其罪责,形同叛国!”
“哦!”
“王上,吴县县衙与漱石山庄连成一气,包庇农民出走,延宕处置宋国牧马越界议题,妄想透过民间交流、通商,解决问题,实在幼稚!臣以为,边界问题,是两国大事,如不能严正止乱,大祸将起。”
“解?”
“王上,应遣东南精金铁骑,前往西北,进驻吴县,恫吓宋国。”
周君王不语。
“王上,必要时,不必操演,我大周可以立马还击!”
周君王闭上眼睛。
“王上,臣指的,不只是对宋国,也对吴县。”
周君王缓缓睁开眼,盯着邢铭。
周君王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,邢铭有些慌张,大抵心定。他掌握朝政大权已久,深知各郡门阀纠葛、朝中势力兴衰,也明瞭君王处事风格。他相信,没有他的辅佐,君王亦不乐意。
周君王缓缓开口道:“卿,孤命你为钦天大将军,前往东南,校点铁骑五十万,前进吴县。”
邢铭恭手弯腰:“臣领命!臣尊旨!”
“不过,卿要谨记,没有孤的命令,谁也不许开战。”
邢铭略为小声地答:“臣,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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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暮山将军,另有一事,将来,如果可能,贵国是否能指派简慈大人前往周国监督红花?将军也知道,简慈这人温文有礼,处事周到,周朝廷肯定喜欢这调调,加上他的双牧互防,基调和平稳健,有他出面,肯定加分!”柳翠衫殷殷叮咛。
“我明白。我会尽力促成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!”柳翠衫想的是,简慈办事当然可以放心,重点是,一旦他能出宫,突思大哥就有机会找到他,他俩就能团圆!
一想到团圆,柳翠衫内心又开始沸腾!
可惜,告别暮山是件太他妈冗长的过程。
首先,暮山千叮万嘱,要柳翠衫小心,骑马可不比坐车,颠波难免不适,要是骑久了伤到腰椎,要用热酒推理,三天一次;要是肩颈僵硬,要用热水轻敷,一天三次……
路杰林已经快要翻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