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四亭察觉隔壁西厢房内有动静,是个不会武功的人。

应四亭知道,他是真该告退了。

“阿风,保重!”

等应四亭走远,宋君主起身,运气,寝宫一道活牆瞬间向两侧拉开!

站在牆后不知所措的简慈吓傻了!转身想逃。

宋君主大步上前将瘦弱的简慈箍在胸前,气息吹进他耳中,说:“你是想跟朕比跑?还是玩躲?”

“想跟、跟君上比、比庄重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隔牆偷听,你赢得了这项?”

“比、比节制、比有礼!”简慈豁出去了!

宋君主放开简慈,立正站定,说:“卿之策,常在朕心上。”

“臣、臣都听到了。”

“满意不?”

“不、不满意!”

“哦!”

“周有五十万铁骑兵临边境,必有重臣监军,宋应遣密使,敬邀会谈!”

“好。不过这事,朕还需要一点时间。卿,可愿意等朕?”

简慈不知该如何回答,转身要离开。

宋君主侧身移步到简慈身前,拦住他去路。简慈突然止步,站立不稳,差点撞上宋君主,赶忙后退,想要再转身,被宋君主一把圈住腰际。

他盯着简慈撇开的双眼说:“把朕的腊梅照顾得这么好,卿是何意?”

“若有一日,我不在了,这梅树,替我看望都城。”说完,简慈推开宋君主。

“仅仅是都城而已?”

简慈低下头,不看宋君主。

“卿,可愿意等朕?”

简慈没有回答,依旧撇过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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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,北郊,天河一部白帐营区。

突思达的大帐门口多了一枝腊梅。

他将梅枝拾起,细细检视。心想,这梅,应该初春才开,怎么这株现在就已经开了?这梅得生在多娇贵的地方,怎么这株却到这儿来了?

如果不是真正有心,谁又能让梅枝千里相送,竟又无一瓣折损?

如果,这样功夫高强的人,能够保护简慈,那就太好了!突思达想的都是简慈的安危。

世事无常,分隔两地,望君勿伤。是简慈的挂念,是突思达的愿,两人心有灵犀,若似在一株腊梅中,传诉着彼此的坚定和温暖。

此刻,突思达多么希望手裡捧着的,是他心爱的简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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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钦天大将军邢铭步出帅帐,走入吴县大街,他也不过是一名找到了女儿的父亲,急急走向城东铸铁厂。

“荣涛!爹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