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。暮山,如果,宋南黑河十八部以西,至西南驻边军大营间,开闢成果园、油实树田,其间再闢大量花圃,引蜂东飞,既能帮助果花授粉,又能将蜂巢迁离军马所在,您说,这事可行不?”
“听起来有理。不过,宋人不善耕作,没有足够农人经营农场,这事恐怕做不大,也做不久。”
“如果,让潇农北上助耕,您看,是否可行?”
“潇国农人一向沉稳安静,到哪都受欢迎,他们认真工作,耕季过了就回到潇国,非常有规矩,从不生事。不过,农作是潇国所长,怎肯出借农人?”
“现在,周国有豆石、豆酥,将会强力销入宋国。所以,宋国也必须有新的东西卖出来,平衡国家财政。否则,银两都给周国赚走了,那可不行!”
“可是,宋南能种什么?”
“确切的,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知道有个人能够规划贵国农产大业。此人,并非周人,也非潇人,他作法中立,可以专注为贵国考量,不必担心他有立场问题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将军此行入吴县,请仔细观察吴县新推的豆耕法。真正规划这豆耕法的人,将有能力帮助宋国兴造农业。要说动他,并不困难。只是届时,要麻烦暮山将军派人将他护送至黑河十八部。”
“他,年纪大了?”
“嗯,也不是,就……不善长征,不耐远行。”
“来吴县接?”暮山问。
“是!”
“此人何名?”
“薛诚。嘘!这是秘密!”柳翠衫小声说。
“好……秘密……”看着柳翠衫轻轻吹气嘘声的样子,暮山感觉头都晕了。
“你先进吴县去看看,见识见识他的天仓,天仓就是整个吴县到处洒种种大豆。然后再找机会告诉我,你有什么想法!”
“好的。”暮山一直盯着柳翠衫的脸,不愿离开。
“暮、暮山将军,咳,您一直在外奔走,西南驻边军没了主帅,没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暮山像是失了魂。
“您、您远在东北,是否难引西南军援?日常,可、可有不便?”
“不会,东北驻边军也听命于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是宋国西南驻边将军,同时也是宋国东北驻边将军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是宋国,唯一的将军。”
随着暮山雄厚磁音,男性成熟魅力迎面袭来。柳翠衫赶紧双手抱拳,挡在面前。
“好了,我真要走了,不然我的娘子会担心的。”
“路、路总部头?”
“是的。暮山,谢谢你,一直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