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路杰林来说,更精确地,对潇国王子来说,外交,还要看邻国态度。虽然,订单不少、马商捧场,宋君主的意向,不可轻忽。
路杰林在十日宴过程中,一再沉吟,思索。
而谭中在等待。等待王子的第一个愿望完整实现,他要的惊喜,也将如期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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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思议的忙忙碌碌十日,宛心终于能卸下腰上围裙,将炉灶清理乾淨,锅碗瓢盆收好,刀具磨光。
她走出厨房时,门口放了一株新鲜的昙花。切口尚有乳汁,是刚刚摘下的。这么说,摘的人也还在附近?
宛心抬起头,一轮明月正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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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女孩灵秀非凡,双目如月照云,息如白昙,孤将择日封她为月昙公主,日后常伴左右。”
“妾身出身屠户,也染书香,封赏之事不求,女儿已有九岁,望君看顾,让她无忧快乐,平安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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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轻轻一抛,昙花落入灶台一盏陶杯,转身离开。
想想不妥,她还是竖起两指,引水缸清泉,凌空导入陶杯,注满。
头也不回,宛心离开了漉菽园。
黑暗中,那袭红衣斗篷身影,始终没有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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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几日,谭中都扒着薛诚说东说西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能理解,不过,还是要亲自去看了,实地丈量、勘测,才能知道,要怎么引水、做沟渠。现在这样乾说,也没个准啊!”薛诚一边整理各耕场大豆生长纪录,一边说。
“那,您是同意去宋南看看囉!”
“好是好,我得把这裡的事完结一段。十日宴展出的室内耕场只是一小部分,还有很多铁盘、耕架来不及做好。现在,要一步步把答应农户的设计、造架都兑现了。我还得看看,这种矿石水耕栽培法,对黄豆的品质是不是能够维持啊!”薛诚望着谭中的样子,十足是个老学者,儘管全身散發着青春朝气。
“好好,我知道,这些都重要!那,春来了,您就先去一趟看看呗。那裡另有一批农人,也很棒的,您想像不到的棒!去看看嘛,您交代一下,这裡人都能自己动手做事的不是嘛?拜託啦!”
“好吧好吧,你这孩子!”
“那好,到时,会有宋国东北驻边军的专车来接您!”
“这么高级!”
“当然!杏林桃李,该当尊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