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拥跃马天原原生骏马两千。两千骏马将要彼此群撞,比底气,比速度,比精准,比判断,比信心,比综合战力,比谁敢为爱狂赌、牺牲、豁出去!
观赛台一片凝肃。这太勇猛!太天真!太教人看不清宋君主到底在想什么!
两边都是善于征战的千里马,两人都是倍受推崇的草原撂马英雄,两人都是心繫人心的领袖。两颗心,都繫着简慈。
简慈在如意台上看,暮山站在他身后。简慈并不知道对撂是什么。没有人知道。只有真正站到场上的人才知道,规则,只在场上两人心间。简慈的泪,滴满胸前。他知道,他了解突思达。
如意台上,档不住的长鞭惊天大响!
两边声势浩大的战马,震动大地而来!
宋君主霸气全现,空中团鞭八圈,甩鞭向前,全速进攻。前方,是他今生,为一的敌人!
突思达有简慈在心上,有撂队美善的原意在心上,有简慈一生的边防大策在心上,也有成全宋国文人治理的沉重心情,他看准对方马阵中心、头马脚步、阵尾扩散幅度,眯长了眼,脚夹座马。
突思达向前直奔,一面加速,一面当场扬鞭点召,将战马驱赶成十三列队,分属十三匹头马。自己居中,左六列,右六列。他的鞭快疾犀利,不容质疑。
两边强大势力滚尘夹风而来。
突思达分列队伍的马阵渐渐变得轻巧,威胁变小,扬尘节制,马头精简。从前方看,以为只有十三匹马在奔跑。
这样的列队纾减前方来阵极大压力,宋君主的马阵一遇上突思达的列队,马阵迅速找到空隙,轻鬆穿越突思达的十三马列。
宋君主惊奇,没有对撞發洩,拉不下脸,两阵互穿之际,他腾空跃起,脚踏奔驰中的马背,一路向前,准备要朝突思达头顶甩鞭出击!
马阵交错,几匹外围马脱队乱套,横冲直撞向如意台下柳翠衫伫马处奔来。柳翠衫被点了穴动弹不得。如意台上,暮山踏栏一跃而出,气旋三翻,飞向柳翠衫,一把将他拉起,解穴、拢肩,飞上如意台顶。
同一时间,简慈一无反顾,张开双手,从如意台上跳下。
宋君主长鞭未及突思达,已经看到简慈跳台。
突思达出手挡开已经内力削弱的神鞭一击,双手顿时皮开肉绽。
两人同时大喊: “简缪言!”“阿慈!”
宋君主、突思达两人以千分之一秒不到的迅速反应,展现惊人不可思议之神奇调转马头,飞快奔向如意台!台上台下观众以为,两匹马是真的飞起来了!
突思达并无武功,所有撂马技术都是常年累月与马建交而来。
宋君主意志强大,绝不会输给时间、空间。
向上跃起,飞向掉落的简慈,他瞬间位移,空中将快要着地的简慈向上提昇,拦腰横抱,旋转、减速,双双落地。
没有武功的突思达竟也已经赶到。
简慈张开眼,见是君上,双手环紧君上的颈,将他的脸箍近自己,长泪不停。
气都喘不上来,抽抽咽咽的简慈心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