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潇国火山躁动,迫使蜂蝶北飞,伤了我国军马。潇国王子联袂漱石山庄柳庄主长年送药补救,这是难得好邻,应该趁此局势,扩大连结,促成三国互防,为更稳定的未来谋划。”简慈恭手低头认真地说。
“如何?”宋君主听起来很镇定。
“潇国眼下没有能力豢马,牧药互防可以防止潇国失去应有的通行、运输。当潇国农民来到宋南进行农垦,君上一定也希望他们是行有馀力,前来帮忙,而不是仓皇离家,无依无靠。”
“已昭告牧马援潇,不日启程。”宋君主认真地答。
“潇国有火山之忧,潇国王子必然愿意藉着农垦,让潇农来到宋国避难。潇国移民,只会更多,不会减少。他们都有优良的耕作、製药技术,如果,能让他们在宋国境内待上一阵,对宋、潇两国,均有好处。”
“如何?”
“适逢柳庄主与吴县农役队产出风靡远近的豆食,若能藉此机会,敬邀吴县农商西出关口,与我宋国马商共同经营商道,一旦吴县到潇北商道形成,农马市集热络,这不但是条讯息、货物流通的管道,更是民间交流要道,必要时,能够在三国协防上,起到关键作用。”
“如何?”宋君主是认真在听的。只是简慈的嘴型实在好美,说话时,不轻不重,真是好听!
“潇国未来堪忧,一旦农马商道确立,潇国有再多移民便都可安置商道沿途,让他们带来故乡绝活,以利买卖,以为营生。未来,这条商道,若能直通周国樊都,使樊都富贾,往宋国农马商道佈局,拥有三国银脉流通,又有三国人才汇聚,宋国不但有地主之利,更有通行管辖权,能够推行对三国有利的政策。”
“如何?”宋君主渐渐将视线移到简慈白皙的颈子上…
“潇国红花曾危害不少边境牧民,一旦误用成瘾,终生受害。潇国,将有极大变动,看来潇国王子并不准备将红花保留在潇境。王子也提出,将一部分红花种植,交由我国西南驻边军试验。另一部分,交与周国吴县县衙与漱石山庄形成的同盟共管。一旦周国建立学府研究红花,製作药物,宋国必须监管,监管方式,难道真能侵门踏户,到周国权力中心去监督?不,届时,我们将有成熟的商道,能够设置管辖机制,往来运输药物,加设官印查察,务必防止红花製毒,防止毒物流通。这于宋、周、潇三囯人民,皆是德政!”
宋君主忘了要说话。简慈的喉结不大,滚动时淡淡浮现,又悄悄隐没,若能轻揽他那对不宽不窄的膀子,该有多好……
“君上,周国同意共管东北草原,臣请命,前往东北牧区,建立一套和平规管制度,并将未来周国流出药物,进行试验监管,这需要拥有相关经验的漱石山庄鼎力相助,臣与漱石山庄有过接触,相信柳庄主能够理解,而这,也是柳庄主一直希望宋国能担起的角色,监督红花。臣相信,能够很快建立一套可行的做法,带回给君上审核。”
他是说……要出宫去?说了什么天大的理由?宋君主知道,简慈说的都很有道理,最令他不能自拔的是,简慈变得强势了些,而且更以宋国为中心,这是谁的影响?这都谁教的?简慈刚又说了什么,喔,对,他很快就会回来。这么瘦弱一文人,怎么就喜欢车马劳顿去到边关公办文书呢?喔,对对,他有髮小一起。那他们,岂不是会天天在一起?赶快,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拿来赐死突思达的?对撂时打他的那一鞭开始溃烂了吗?不然,在等下要给他的高级金创药裡加些剧毒?那一种毒可以让人死得又快又不囉嗦呢?
简慈最后说:“君上,事不宜迟,潇国交红花籽在即,周国红花研究即将开启,宋国商道必须加紧發展,东北牧马需要更周详制度保安,一旦三国牧马通商连结,我宋国要提早对策,掌控局势。臣,愿意鞠躬尽瘁,为君上效力,保宋国长安,直至臣年老体衰,无法再事君上为止!”
“好!依卿所奏,前往东北,立牧马令、立监管令、立卿所构想之和平通行令,以振农马商道!”宋君主如是说。
简慈临行前,宋君主在如意台上单独召见了他。
“卿家,何是归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