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股刺激性烟燻味,越来越浓。
“那裡有人在烧红花实。”路杰林说。
“那…那是在吸毒吧?这麽大量的红花实拿来烧,空气裡全是酚化物,这不算吸毒算什麽?”
“看看。”
路杰林仔细观察远处那人,他将土块堆成窑状,慢慢往裡边投烧整株带实红花,一边拌进少量泥土,不让火舌全灭。那人周围,有一圈水,是事先挖好再灌入河水。河水将他围在中间。
那人脸上黝黑,手脚俐落粗大。
不久,那人开始一边舀土加入火窑,一边站起身,在空地上旋转。一边旋转,一边张手挥舞,又蹲下,继续舀土。
“哇!他都hi成那样了你不抓他?”
“不,那是在製作土肥。”路杰林斩钉截铁。
“你是说…那人hi挂了,就变成…一堆肥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这裡缺肥?”
“这裡缺人。”
“知道知道,嗯,我怎麽觉得轻飘飘的,也好想转圈圈啊?”柳翠衫不自主张开袖子……
“别动,会掉下去。”路杰林揽紧柳翠衫。
“咦,你怎麽一点事没有?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告诉我,你其实是这裡种毒、贩毒最大宗!”
“並不算。”
“你!糟了糟了,我开始hi了……”
“放心,我会先抓你回去。”
“你个死小子!”
“看。”
那人烧完红花,将整座土窑打散,翻周围乾土掩埋实了,摇摇晃晃又将那块烧烫的地整平,铺了树叶树枝复盖,阻绝阳光。
接着那人顶着神智不清脑袋,竟然找到附近一处山洞,倒下,没再起来。
“他干啥啦?”
“睡下了。”
“睡了?你捕头这样当我真开眼了!”
“他计画很周详,将不知哪裡交易来的红花先晒乾,容易运送,来到县衙地界试验製作土肥,那些烧过的土和草冷却之后富含氮,是作物生长需要的养分,他知道,一但他不成功,衙门巡守的人發现他便可以救他。他不是想吸毒,他在试验如何利用黑心红花,拯救连年歉收的西北大豆田。”
“妈耶什麽鬼!我还有事,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哪去?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