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俞调出来了吴程家的监控资料,肯定了她的说法:“林母今早脸色很差的去了吴家,但是吴父昨晚没有回家,应该是早上收到林母的电话后,才匆匆赶了回来。”
视频里显示吴父在林母进了吴家半个小时后,才坐着一辆黑色轿车回到了吴家。他脸色也不太好,可能是林母来吴家前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。
楚俞调出来吴家其他的所有监控,可以看到吴父进家后黑着脸,和林母隐隐成对峙状态,但好像顾忌着监控,没有多说些什么,就和林母两人前后进入了书房。
沈梦在屏幕上找了一下,似乎吴家只有吴父的书房和卧室没有监控。她在屏幕一角看到了吴程的身影。
“怎么吴程卧室也有监控?”她扭头看向楚俞,有些搞不明白。
楚俞解释道:“这些应该都是吴父装的监控,方便他不在家时监控家里的状态。看监控的型号,应该是安装了很多年了。”
他猜测:“这个房子主要是吴程在住,可能在吴程小时候就装上了,用来帮助吴父监控驯养吴程的。”
画面里吴程突然抬起头,像着监控摄像头,笑了笑。
还没等沈梦反应过来,楚俞就把屏幕切掉了。对着沈梦一脸迷茫的神情,楚俞一脸正经的说着:“丑人多作怪,我怕他吓到你。”
沈梦笑了一下,心里想:还挺体贴的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楚俞:“所以昨天你看到我和他们在客厅说话了?”她反应过来:“所以昨天吴程没有和我在吴家多说些什么,反而是带我出门离开了吴家后才提起了合作。”
她若有所思,所以虽然吴父放了那么多监控用于管制吴程,但他还是在吴父看不见的地方默默长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人。
她追问楚俞还找到了什么。
楚俞向她展示了他在吴程电脑里找到的文件:除了吴程和吴母的合照,还有吴母的病历和死亡调查报告,以及和其他人的一些聊天记录,有音频,也有文字记录。
楚俞昨天已经陆陆续续的把这些都看了一遍,他将电脑递到了沈梦手里,好让沈梦看得更清楚。
吴母的病历挂的都是精神科,偶有别的科目,也是因为意外受伤。
病历上显示吴母初期只是入睡困难,和轻微的头疼,在医生开了一些安眠和镇静的药后略有好转。但随后症状恶化,从半夜醒来看到有许多无脸人站在床尾静静的看着她,到白日里严重的幻视幻听。病历上是医生相对客观的记录,但仍然无法掩盖吴母死前遭受的长期的非人般的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