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启动了车子。

“那个，宿主啊，”黑猫小心地问，“你真的废了他？”

“没有，骨折估计是有点，但下面我控制好了力道，”纪宵勾唇，“会痛，但是不至于会废，下次他再敢起不该起的心思，那就要真废了。”

黑猫咽了咽口水。

是个狠人。

纪宵回到家的时候，陈书慧还在睡。

抱着一团被子侧躺着，露出的脸庞泛着红光。

纪宵低下身，探了探他的额头和脸蛋，确认没有发烧，才收回了手。

轻抚着他的脸蛋，有些好笑。

睡个觉也能把自己睡得脸红。

“哥哥，嗯~”

“……”

纪宵面色未变，捏捏他的脸颊：“谁是你的哥哥？嗯？”

陈书慧双眼颤了颤，睁开眼，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：“哥哥？”

纪宵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，低头鼻头与他鼻头相碰，微微蹭了蹭：“原来你梦里叫我哥哥，嗯？再叫一声。”

陈书慧：“……”眼神清醒过来，面色涨红。

纪宵：“叫啊。”

陈书慧伸手推开他的脸：“还不都是你……做那么久才让我睡觉，睡前在做，就，就梦到了也不奇怪啊。”

纪宵伸手拉开被子：“怪我？是谁先扑上来的？嗯？”

“你好烦啊。”

纪宵伸手：“看来梦里情节很燃啊，都起来了，我帮你？”

“秦彻……”

“不对，叫哥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叫？”

“唔，哥哥……”

“乖。”

……

马赛克他又出现了。

黑猫仿佛被泼了一脸，默默地遁回深处。

……

两人洗了澡，陈书慧躺在纪宵的怀里。

纪宵从床头柜拿出了烟灰缸，抽起了事后烟。

陈书慧：“……少抽烟啊。”

纪宵拍拍他的头。

陈书慧：“……”算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铃声响起。

纪宵接了电话，贴在耳边，声音还带着暗暗的沙哑：“喂？”

梁飞的声音幽幽的传来：“爸爸，你在做什么呀？”

“没做什么，怎么了？在学校受到欺负了？”

“是啊，被欺负了，爸爸你年纪是不是太大了，所以容易忘事啊？”

“？”

“早上走的时候还说放学来接我，现在呢？我们班同学都走光啦，只剩我一个人了，你人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