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急忙摇手:“不,不!出家人不打诳语!小和尚是真心向佛!”
“‘当今圣上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来来往往的客商都尊称圣上为‘天可汗’。当今圣上,是圣明天子。”
韩漠一惊:“天可汗?李世民?”
小和尚跳了起来:“啊呀呀,不可直呼圣讳!”
韩漠又惊:“圣讳!”
小和尚道:“大唐当今皇帝的名讳,施主竟然不知道吗?”
韩漠掐了自己一下,挺疼的。“今天不是愚人节吧?”
小和尚没听懂谓语,但是听见了主语,回答道:“大唐贞观二十三年四月初九。”
天空中没有飞机,周围没有电线杆,过往的都是驴车、牛车,连个自行车都没有。人们确实穿着汉服,里面没穿T恤,脚上不是运动鞋。空气里没有汽车尾气的味道。没有一点穿帮镜头。韩漠告诉自己:“做梦了!大白天做梦了!”他掐了自己一下,疼。
韩漠全身不过血长达五分钟。
小和尚看他脸色由红变白,由白变灰,由灰变绿,有点害怕,叫了他一声,又见他脸色由绿变白,慢慢跌坐在地上。“不用考六级了”,韩漠嘟囔着,努力地作轻松状。小和尚以为他要哭,扔了饭钵,把他摇成了拨浪鼓,安慰道:“施主!施主!施主是外族人,不知道我大唐的好处!我大唐物产丰饶,地大物博,百姓安居乐业,往来客商都赞我大唐是‘**上邦’!施主,你初来乍到,肯定是想家的。不过,金窝银窝,不如自己的狗窝。家里还是最好的!”
韩漠一脸茫然加郁闷。
小和尚扶着晕乎乎的韩漠回到紫光寺,见圆通和尚正站在庙门口,低下头:“师父!徒儿回来晚了。”
圆通淡淡地说:“化斋化到哪里去了?”
小和尚规规矩矩地说:“是。”
“去吃饭吧。”圆通脸色十分平静,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