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漠敲门,程铁牛正在里面探监,问:“谁?”韩漠捏着嗓子,道:“偶四医丝啦!”
程铁牛道:“什么藕什么丝?”
韩漠:“我是医师!”
程铁牛叫他进来。韩漠进门先低头行礼,然后才看清薛仁贵受刑后的模样。他身上背的药箱哗啦掉到了地上,失声叫:“王爷!”
若莘正踌躇不安,听到里面动静不对就冲进来,看着父亲,一下子哭了,扑到他面前跪下:“父亲,您怎么成了这般模样?”薛仁贵没想到女儿居然来了!不过既然来了,也就不说什么责怪的话了,“父亲没事。跟你程叔父见礼。”若莘又向程铁牛行了礼。
韩漠等他们礼数周到了之后,就问案发当时的情况。薛仁贵问:“你是何人?”韩漠把胡子一揭,再次行礼:“属下韩漠参见王爷。”
“原来是你。此事有朝廷公断,你不必过问,送小姐回去。”
“王爷,要打官司,咱得搜集证据。”
程铁牛说:“嗨,还用问?明摆着是成亲王设计陷害,蓝宏狗仗人势,假造口供。等徐公回来,问他们个欺君罔上,大逆不道!”
韩漠说:“那也得有证据才行啊。”
程铁牛瞪他:“你说我冤枉他们?”
韩漠连忙说: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薛仁贵一笑:“生死有命,由他们去吧。若莘,回家去,好好照顾两位母亲。”若莘哭着说:“我不走,我要在天牢陪爹!”
程铁牛说:“大哥,既然侄女不想走,不如就到咱家里住几天。”
薛仁贵想了想,“也好。”
第15章 韩漠探案(1)
若莘听父命去程府住,韩漠自己回了客栈。想起薛仁贵对案情讳莫如深,心里打起鼓,如果他真犯了罪,我可不能助纣为虐,可那份厚赏……
当时已经是十一月份,天气很冷,韩漠用所有的钱再买了件棉衣穿上,一边打听各路小道消息,一边等楚衡的到来。等到中旬,楚衡终于风尘仆仆地出现了。他到了,就意味着活动经费到了。韩漠没高兴过头,识相地没多问,只是汇报了这几天的收获。
楚衡听了,说:“空穴来风,未必不实。既然坊间传言蓝宏受贿枉法,咱们便去他府上探访一番。”韩漠对“夜探”这种事有心理阴影,但是想到挣钱,那就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”。何况这位公子爷身手不凡,跟他一起,铁定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