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王捧起来一看,几个字上还有划痕,可怜女儿最后的字迹也要被人铲掉,他越看越伤心,站不稳了,被郭国丈和几个衙役扶住。成亲王哭得老泪纵横,拿起那块砖朝张美人头上狠狠地砸:“你还我女儿!还我女儿!”
张美人被打掉了帷帽,满脸是血,哭喊:“我冤枉,我冤枉!”
成亲王急怒攻心,昏了过去,被衙役扶了下去。
徐公道:“张氏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招认?”
韩漠再也看不下去了,分开人群挤上大堂。“大人,侧王妃她是冤枉的!这块砖是假的!”
薛仁贵见他冲上来,非常意外,再向人群中看去,竟然发现二弟周青和儿子楚衡也在,心中骇然,低声问秦怀玉:“周青怎么来了?”秦怀玉支吾不言:“大哥,且听审。”
徐公拍惊堂木:“何人擅闯大堂?”
韩漠屈膝一跪:“小人韩漠见过大人。大人,您仔细看看,那块砖上的字……它……它……它是……”
老程故意咳嗽了两声,韩漠一惊,不敢说了。他很纠结,可又怕牵扯出验尸、卧底种种事端,只好改口说:“大人,您把那砖给我看一眼,我绝对能证明这不是……不是……这是人写的,不是什么鬼神。”
徐公大怒:“大胆狂徒,竟敢搅闹公堂!来人,带下去重打二十大板,治他个咆哮公堂之罪!”
韩漠一边挣扎一边喊:“大人,凶手绝不是这个女人!”
罗致十分自责刚才没有拦住他。
张之喜落井下石:“大人,此人叫韩阿漠,他盗了我家王爷的宝物,畏罪潜逃了!他的话可万万不能信啊!”
韩漠被带下去,噼里啪啦开打。多亏了老程吩咐了一句:“轻点,别打残了。”衙役们才高举轻放,就这样二十板子下来,也疼得够呛。
张美人捂着头哭喊:“我冤枉啊。”
徐公又拍惊堂木:“传稳婆!”
稳婆浑身干净利索,肌肉结实,面目黧黑,声音刚硬,上堂来行礼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徐公吩咐:“这个刁妇,你去制服!”
“是!”稳婆脱下一只鞋子攥在手里,揪住张美人,用鞋底子左右开弓,抽她嘴巴:“你招是不招?你招是不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