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恒接过来一看,笑道:“原来公子是来探友,果然兄弟情深。”
“兄弟?”
曹恒以为自己说错了,忙看向王玉成。
王玉成也奇怪,道:“许奉节许公子的舅父不正是您的二叔、登州的周侯爷?本县也并无第二位许公子。”
韩漠做出怎么居然把这茬给忘了的表情。“对,许府怎么走?”
曹恒把箭双手还给他,说:“就在县衙后街。不过,许公子这两日正在附近狩猎,不在家中。”
“上哪儿找他?”
“大茂山有许家一座别院,号曰‘龙门山庄’。许公子倒是常在那里盘桓。”
韩漠腾地站了起来:“多谢,告辞!”
曹恒忙站起来作揖:“公子且稍待!天色已晚,您一路鞍马劳顿,不如在敝县胡乱休息一夜,用些酒水点心,明日再去不迟。”
“多谢费心了。不过事情紧急,我还是不吃了。告辞。”韩漠行完礼就走,完全无视宵禁的惯例。
曹恒和王玉成追出来。曹恒道:“公子远来想必不熟路径,待下官送公子去。来人,备轿!”
韩漠坚决不同意:“我是私事,怎么敢劳动大人?告辞!”
王玉成忙说:“不如下官替大人送公子罢了。”
曹恒道:“如此也好!就烦劳王贤弟走一趟了,多带些人手,多举火把,山间路滑,千万千万小心。”
韩漠不想浪费时间等他们准备:“人手就不必多了,只要有人带路就行了。”
曹恒:“是!是!是!公子宽厚,如此体恤手下人,真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韩漠酸倒牙了。
曹恒又道:“公子,您的座骑一路劳顿,精疲力竭,前面还有百里的路,这如何使得?来人呐,去把本官的白龙马牵出来!”
衙役应声而去,牵出一匹膘肥体壮的骏马。曹恒:“请公子胡乱将就一夜。下官这就请大夫为您这匹马诊治。”
韩漠想,这倒是可以,于是向曹恒道谢告辞。
王玉成率全体衙役明火执仗叫开城门,声势浩大地护送韩漠去龙门山庄。县城的老百姓都闭户噤声,以为县衙要追捕什么江洋大盗。